,借助这手臂攀缘和脚腿用力,郑无疾爬了下去。

    期间有几次险些失手,吓得他出了好几身冷汗。

    最后在距地面三尺左右的地方,绳索“嘣”地一声断掉了。

    郑无疾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感觉五脏都移位了。

    趴了半天才起来,后怕道:“多亏不高,要不得把老子摔残废了。”

    他重新系了系包裹,看了看四周,然后迈开步子往东北跑去。

    他不用担心弄出声音,因为下头的哑仆根本听不见。

    他不禁想到书里说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来,坏事是可以变成好事的。

    吴先生睡到半夜,口渴得要命。

    睁眼看看,月影已经偏西了。

    心想自己真是有些喝过了头,往后可不能这样。

    爬起来倒了杯凉茶给自己喝,想着问问郑无疾是否口渴。

    谁想到那边一看,竟然找不见郑无疾!

    吴先生还以为他喝醉了没睡在床上,点了灯把这里找了个遍。

    死活不见郑无疾的影子。

    吴先生这才真的着了慌,连忙打开机关,一架木梯吱吱嘎嘎地落下去,慢慢触到了地面。

    这里不是真的凌空,平时不放梯子只是不让郑无疾乱跑。

    可徐春君也考虑到有紧急情况,所以设了暗梯。

    吴先生下来一看,地上掉着一团绳子,立刻就明白了郑无疾是怎么跑的。

    他捡起绳子,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到底叫你给跑了!”

    他顾不得知会哑仆,把暗梯又藏了回去。

    猜测着郑无疾应该是回京了,便也顺着东北方向追了下去。

    月华如霜,披拂大地,时间流逝过去,夜变得更深了。

    不知又过去多久,一伙人鬼鬼祟祟地靠拢过来。

    “那个哑巴已经给结果了,咱们再放起火来,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情等着被烧死吧!”这些人都穿着黑衣,在夜色中看不清楚面目。

    “烧死的滋味太难受,我猜他们多半会跳下来。”有一个声音如糙瓦的人说。

    “这么高,跳下来就摔个半死了,咱们再补上两刀。”一个人坏笑道。

    “你个蠢货!说了不能让人看出来,你补你娘的刀!”糙瓦低声咒骂,“那不就露馅了吗?!”

    “那怎么办?”那个被骂的唯唯诺诺。

    “自然是扔进火堆里去!一会儿把那个哑巴的尸首也抬过来!到时候人们就会以为他是救火被烧死的。”

    “嘿嘿,这主意好!老大你快赶上诸葛亮了!”

    “少来,这是三娘子告诉我的,可不是我的主意。”

    “这么大的木楼,足够把他们烧成灰了,便是有些不对劲也看不出来。三娘子真是聪明!”

    火油被倒在木头上,火光一闪,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

    风助火势,很快就将整座书楼都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