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张辛丞的头顶,澹声道:“腌臜泼皮,也敢与本座争魂!”

    魂幡覆盖,张辛丞的魂魄被摄入其中。

    随着面前人影消失,赤玄并未沉浸在伤感之中,他环顾四周,木笼之中还有许多的童男童女,说道:“我想救他们。”

    涂山君瞥了一眼道:“来不及了。”

    “香火入体,与生机纠缠在一起,他们已经活不下来。就算勉强能活下来,以后也活在痛苦之中,只会寻求自我了断的法子。”

    “而且,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就带不走他们。”

    赤玄愣在原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带着凄凉,指着面前的魂幡:“如果我解开这东西的封印,放老修行出来,能否救出这些被困的孩子?”

    涂山君冷笑道:“你太弱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封印,他就是尊魂幡,他就是这件法宝。

    不谈这些,哪怕真有所谓的封印,一个练气三层,又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了。

    “本座给你大宗经卷术法,你不修行,与你丹药,你不吃,偷奸耍滑,靠着点小聪明以为能瞒过本座,其实你的所作所为最后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你太弱了。”

    “谁都救不了。”

    “你救不了张辛丞,救不了这些孩子,更救不了你们这该死的天下。”

    “无所谓,反正这天下不是本座的。”

    “他杀他的子民,与本座无关。”

    涂山君的声音并不严厉,语调也不阴狠,听起来甚至十分的平澹,好似真的漠不关心,然而赤玄却感觉像是有无数道尖刺扎的自己浑身鲜血。

    赤玄张开双眼,眼中浮躁沉寂下去,身上那股子因为自身实力精进而增长的傲气也消磨了个干净,他已明白,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

    拱手长拜道:“张天宝。”

    “谨,受教!”

    涂山君甩出一沓灵符,一出手便是数十张,张贴在溶洞之内,身形融入魂幡道:“我们该走了,那东西被惊醒,县衙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赤玄接过魂幡,身上的灵符法衣在法力的催动下让他悬浮于半空中。

    他走向上方,微微停留,回头看向身后。最后不忍的转过身,化作一道光芒融入到面前的泥土墙壁中。

    他已从张辛丞的口中得知始末。

    与其让他们被巨兽吃掉,不如炸碎了溶洞,让他们长眠于此。

    在脱身的那一刻,赤玄控制灵符法衣往陇县外飞去。

    从他身上甩出一道符箓冲进县衙,再钻入县衙的地下。

    随着符箓上的纹路流转,那些被贴在溶洞内的符箓一齐响应,交织成一道巨大的符箓。

    轰,

    轰。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自地下传来。

    整个县衙骤然下陷足有五六尺,四周的地势更是向着县衙汇聚。

    没有火光,更没有什么焰火,只有闷响过后的震动。

    “什么!”

    陇县县令大吼,神识展开,想要看透县衙的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里早已经只剩下一片黑暗。

    他发疯一般潜下去,紧张急切的寻找着供香。

    疯狂的挖掘着地下的溶洞废墟,期望着能够从其中找到他想要寻找的东西。

    “没有?”

    “为什么都不见了?”

    “是被冉甫卷走,还是被其他人盗走的。”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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