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进行下一步的扩张的话,拓跋部落这边的态度又会如何?

    对于这一点,内阁群臣的态度都不乐观。

    拓跋部路如果决定向南的话,大汉就是他的下一个方向。就算不算这一点,也没有人会希望看到自己的邻居更加强大。

    毕竟,不管自己想不想要干掉邻居,可邻居强大了,自己就危险了。

    同样的道理,也要放在大武的身上。

    甚至,为此,苏定方边军的扩军计划原本应该是来年开春之后才进行的,可已经提前到了这个冬天。

    一旦大汉开始,下一步的征程,北边和西边这两个强大的邻居都有了动静的话,在加上国内的这两个,可想而知,下一战的难度!

    虽然说,不管是东夷的耶律阿保机,又或者天狼关以北的那三个,这个时候都处于久战之下需要休养生息的状态。

    按照道理来讲,天狼关以北那三家安份个三年,大概率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真要是处于四面交战的状态的话,让他们看到了机会,至少,东夷的耶律阿保机,不一定会按捺住动手的心。

    如今,努尔哈赤也和耶律阿保机纠缠在了一起,到时候努尔哈赤如果也被挑动起来的话,大汉会更加的头疼。

    至于说努尔哈赤的儿子皇太极在大汉为质,利益足够的话,儿子算什么?

    毕竟,努尔哈赤的儿子可多了去了!

    当然,耶律阿保机与努尔哈赤这两路,相比大武和拓跋部落,这两个方向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也只是概率,而并非是前两者几乎都是必然了。

    只要大汉表现出强势的态度,没有表露出疲态,没有被他们两家看到机会,尤其是没有被耶律阿保机看到机会。

    那么,以他们两家现在的状态,就不会轻易轻举妄动。

    同样,在这种外部环境之下,他们大汉既然已经计划着开始下一次征程了,对于外部环境,也不是没有应对计划的。

    无他,合纵连横罢了!

    不久之前,王应看这个礼部侍郎已经又一次离开了大汉。

    说起来,大汉官员之中,每年出差最多的一个,就是王应看了。

    这才刚刚从北狄回来没几个月,就又一次踏上了出差的路程。

    有一句老话不是说的好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更何况,他们和敌人的敌人,本来就是朋友。

    “厚赐?”

    论钦陵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一闪而逝,那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麟德殿里那混合着龙涎、名贵木料和洁净气息的馥郁暖香涌入他的肺腑。

    可是,这原本应该令人感到舒适的气息,此刻在论钦陵的感知中,却是浓稠得令人窒息,带着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再次躬身,动作依旧沉稳,却失去了之前的岩石般的力道,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随着那句拒绝的话语被抽走了。

    六路使节,其实,高原最想得到的,还是大汉的友谊。

    毕竟,天狼关北边的那三家,又或者是东夷,最近几年并没有什么起色。甚至,这四家里面有一半,还一直在走下坡路。

    至于太阳国,到底还是离得太远了。他们如果能够把握住南平,对于之后突破的局势,才有真正的帮助。

    相比之下,大汉这些年确实蒸蒸日上,如今,已经初步的有了皇朝级势力的风采。

    河南之战之前的大汉,没有底气,自称为是一句皇朝级的势力。但经过了河南之战后,如今的大汉,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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