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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广德没来的去看那些盒子,就被门口左边两个精美的座钟吸引,旋即就走了过去。

    两个座钟,一个尖顶样式,另一个则是塔式,魏广德看上去都很有点欧洲建筑的味道。

    尖顶座钟浑身金色,魏广德也不确定这玩意儿是真金还是镀金。

    不过按照魏广德的印象,好像欧洲那边对纯金不是很敏感,他们很多所谓的黄金制品其实含金量都很低,甚至根本就是镀金,上面镶嵌了许多玳瑁、玛瑙或珐琅装饰,看上去很是华丽。

    塔式座钟则是整体木制雕花,白色表盘周围则镶嵌了许多的金色花纹,很是高雅美观。

    魏广德对这些倒不是很懂,也不好确认是什么。

    不过,看上去确实很不错。

    “老爷,这是谙厄利亚使者送来的自鸣钟,说是没当指针转到这种有刻度的地方,就会自己响。

    就在刚才,这两个座钟都响了一次。”

    旁边丫鬟马上上前给魏广德介绍道,即说出此物来历,又说了功用。

    这时候,徐江兰已经起身走了过来,只不过手里多了几张礼单。

    “这一屋子的东西,都是欧罗巴三国使者送来的,有些新奇,我还在看。

    其他的都收进库房了,礼单上都有,都是往年送过的东西。”

    “嗯。”

    魏广德伸手接过礼单看了眼,字母和汉字的组合,显然制作这份礼单,夷人还是上了心的。

    “呵呵,葡夷在壕镜定居久了,倒是把我大明的规矩都学会了。”

    魏广德笑道。

    “呸,还好意思说。”

    徐江兰不屑的啐了口。

    不管怎么说都是公府之女,对大明官场上那些事儿虽然能接受,但不代表就待见。

    “这应该是他们拾掇的,看来没少往广东衙门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