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异国度降临,无数机械佛陀诵唱着蕴含逻辑陷阱与强制“格式化”指令的经文,金光所及,万物皆欲“涅槃”。

    神木的机械佛土——与图灵佛国相似又相斥,是更加冰冷、更加绝对的机械神性,以绝对的秩序与物理法则,进行物理超度。

    ……

    一道又一道,一种又一种。

    这些“文明”或“力量体系”的画风千奇百怪,有的科幻,有的玄幻,有的魔幻,有的根本难以归类。

    它们的等级或许参差不齐,有的触摸到了九级的边缘,有的可能只是八级巅峰,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代表着某个“玩家”在不受限制的“私服”环境中,将自己脑洞与执念推演到的、个人所能想象的极致!

    虽然一击之后,这些‘私服怪’的力量就会烟消云散,但在这之前,这些类型不同、画风不同的顶级文明演化,的确给了‘薛疯子’无与伦比的冲击。

    面对那从无数“可能性宇宙”中强行拽出的、画风各异、规则迥然、却都是某种极致力量的饱和式打击,即便身为“模拟机意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并非层次上的威胁——以它此刻近乎与宇宙底层系统融合的层次,纯粹九级力量的攻击,很难真正撼动其根本。

    但麻烦在于,每一种攻击,都带着其对应“玩家”在私服环境中肆意推演、甚至扭曲出的、独树一帜的“规则污染”。

    电子杀意在腐蚀系统接口,心灵灵能在冲击逻辑核心,无限剑气在撕裂数据流,规则建模在篡改底层参数,禁忌风暴带来无法预测的混沌变量,迷幻菌群污染信息载体,云端轰击考验着数据处理上限,黑客入侵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漏洞,机械佛光与物理超度则在尝试进行两种截然相反的、但都指向“格式化”的强制覆盖……

    “薛疯子”那混茫的气息剧烈波动,他周身的空间开始呈现不规则的、仿佛信号不良般的闪烁与撕裂。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

    “薛疯子”的身影,连同他脸上那最后一丝属于“薛疯子”的、混合了疯狂与计算的表情,如同被擦除的数据,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遥远另一方,杜招娣面前那个同样气息混茫、刚刚展现出“模拟机意识”本质的“元”,也做出了完全一致的反应——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嗡……

    一种低沉到超越了所有频率、直接在宇宙“存在”层面响起的、无法形容的“嗡鸣”,席卷了一切。

    战场、星辰、文明、个体、能量、物质、时间、空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这“嗡鸣”中震颤了一瞬。

    一个‘白盒’出现了。

    它是一个纯粹的、抽象的、由“未知”构成的“概念轮廓”。

    它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没有任何特征的立方体形态,通体是绝对的、不反射任何光线、却又不是“黑白”的“白”。

    那是一种“空白”的白,是未定义的白,是等待输入的白,是一切可能性的起点,也是“所有信息归零”的白。

    而受此剧变最直接、也最剧烈影响的,是离“白盒”概念位置“最近”的高攻。

    就在“白盒”出现的刹那,高攻的身体,那具承载着“熵之一族”最后血统、又合了系统的躯体,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不可逆转的变化。

    他的人类形态迅速模糊、瓦解;他的血肉、骨骼、能量、意识、乃至与“系统”融合后获得的所有权限与数据流,都在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作用下,被强行“提炼”、“纯化”、“格式化”。

    瞬间,高攻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一个由无数流动的、闪烁着微光的、半透明的数据流与规则线条交织而成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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