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能做主。”

    你也不是脸皮薄的人呀。

    “你找我的话,我只有送的权力,没有卖的权力。”

    方晴说道。

    童丹看了看她那张娴静的脸,“晴格格,你对我这么好,要我怎么报答啊?以身相许吗?可是我不是拉拉啊。”

    方晴权当没听见,“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五年内,那套房子只能住,不能卖。”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而且我爸妈怎么可能舍得卖新房,要卖也只可能卖我们那套房子。”

    如果自己白得了房子转头就卖了套现,那成什么人了。

    虽然对晴格格还是江辰微不足道,但是自己的姐们这么贪财,晴格格在江辰那岂不是会脸上无光?

    方晴点了点头,走出大院,朝城洞方向走。

    刚吃完午饭,适合散散步,城墙外几年前建了个湿地公园,刚好可以转转。

    “你爸妈没催你找工作?”

    “没。催我谈恋爱倒是真的。昨天还拉我去章华寺了。”

    “给你求姻缘了?”

    方晴笑侃。

    “我妈是虔诚的佛教徒,节假日都会去上香,但是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童丹漫不经心,在路人对于美女的偷瞟目光下,走出城门洞,沿着城墙外围向左,怡然自得,不急不缓,“向禁欲的寺庙求姻缘,向走不出院门的方丈问人生,这不是荒诞吗。”

    方晴弧度变浓,刚想说话,只听那妮子又道:“我看你爸妈就挺务实的,害,什么都不催你。不过也没什么好催的。”

    打算说话的晴格格立即闭上了嘴巴。

    踏春的人很多。

    古老的城墙下,石道斑驳,绿芽焕新,喧嚣热闹。

    护城河日复一日,潺潺环绕。

    完全不是求人态度、或者可能是有口无心的童丹偏头。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现在没了。”

    “怎么啦?”

    童丹露出莫名其妙的模样。

    方晴没搭理她。

    明明不知所以,可童大美女既然还是去路边的摊贩买了俩朵棉花糖,像小孩一样,一人一个。

    “给。”

    “不吃,减肥。”

    “胖不胖对你来说重要吗。”

    童丹貌似随口一言,又好像意味深长,而后将雪白的棉花糖强行塞进方晴手里,随即拿着自己的棉花糖咬了一口,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方晴无奈。

    “不是都说心宽体胖吗?”

    看看这妮子被牛仔裤包裹的大长腿,再加上高跟鞋的衬托,别说来来往往的男人了,就算她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

    “我的晴格格,你是坐办公室的,哪里懂我们苦力劳动者的辛苦,你知道我多累吗?不仅要给人端茶送水,而且平时还有很多培训的好不好。”

    将空姐比作为苦力劳动者。

    也就这妮子会这么打比方了。

    “你不是都离职几个月了吗。”

    方晴也不自觉咬了口棉花糖。

    其实。

    和童丹一样,她也正年轻啊,属于女性最美好的时候。

    童丹偏头,舌尖探出,将嘴角的“棉花丝”裹进嘴里,好在是方晴,假如换个大老爷们,肯定受不了。

    “这不是在等着给你倒茶倒水嘛。晴格格,你别说,我最近研读了很多关于行政方面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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