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听到李泰选择进攻金墉城,高乐又忍不住说道。

    「老奴畏我,自缩孤城,让我能够从容围困。围困金墉城后,贼师若仍受阻潼关以东,则必忧其后路,仓皇归师以救,届时遏阻洛川之军、迎击新安归师,分别击破其军。」

    如果那些家伙还没有废到家,能在潼关拦住敌军自然最好,敌军进势受阻则必思退,届时便可利用南北崤道的路程远近和路况不同来打上一个时间差,尝试分别击败敌军。

    可如果敌军突破了潼关,成功进入关中的话,那么河洛这里便非其唯一退路了,蒲坂等各处俱可撤往河东。

    讲到这一情况,李泰语调也转为沉重的说道:「若真如此,则我便需要尽力攻夺金墉城并复图河阳,先据河洛再以山南人事投注于此,胁取河北以制贼!」

    于谨听到这话后,忍不住长叹一声。真要发生后一种情况的话,未来两方的争霸便是需要以山南道台府为中心,他们这些人奋斗多年的关西霸业则就需要被迫放弃了。

    李泰自是无心理会于谨此际的感怀,眼下的他还需做好两手准备,先是吩咐高乐引部前往九曲城北面的洛水下游因河谷驻防,以阻遏齐军归师,然后又着员归告台府继续加强军备,李允信暂时代替贺若敦镇守江夏以备下游,贺若敦则率领一万人马北去驻守穰城、待命来援。

    做出了这些安排之后,李泰便又亲率大军直赴河洛而去。由于之前斛律金采取守势,主动撤回诸城驻军,所以此番进军倒也顺利,很快大军便抵达了洛水南岸。

    在前部人马探查一番后,李泰便也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之前宇文泰大军所进驻的河南城作为大军驻地,毕竟此城在洛南诸城当中规模最大,距离金墉城也最近,而且还有之前中外府人马所修造的兵道、土山等诸工事可以利用。

    寒冬腊月冰封冻土,不方便进行什么大规模的土木营建。通过河南城被毁坏的城门和城堞、以及城中被填塞的水井看来,齐军在撤离城池之前倒是也曾试图破坏一下金墉城以外的工事,但终究限于天时而效果有限。

    不过之前中外府大军在金墉城外所造的长围倒是被摧毁不少,众多的残垣缺口使得这座长围形同虚设。金墉城南的土山则被削平小半,下面的土方因为太过厚重而存留了下来。

    人马入驻河南城之后,李泰便带领一队亲兵策马来到金墉城外巡察一番,当看到那些被破坏的长围后,他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一般大军围城,单凭人马营垒的话必须要投入数倍乃至十数倍于敌军的兵力,否则就需要辅助一定的工事,长围便是最常见的一种,能够有效的隔绝内外的沟通。

    尤其北方的战争往往各自都会拥有数量不少的骑兵,如果不能用长围限制敌军的发挥,那么进攻方也是不放心长期驻扎城外进攻敌城的。

    李泰翻身下马,抽出佩刀来砍了砍那长围短垣旁的土地,刀刃落处显出几道白痕,那是冻土被砍碎之后的冰碴。

    看到这一幕,李泰也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他此行所率人马不过两万出头,甚至都还不如城中守军数量多,想要对金墉城进行围攻,势必是需要仰仗工事。可是看现在这冻土情况,想要在短时间内将长围重新筑造起来显然是很难的。

    「其实可以筑沙堤!」

    李泰正自皱眉沉吟,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转头看去,便见亲兵队伍中的李雅正自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己,他旋即便反问道:「怎么说?」

    「大王若忧如何困城,其实可以筑造沙堤。不临河的沙子松软易掘,洛水沿岸多可掘取,再凿冰取水浇筑,层层冰封起来坚逾土石。我、我同达摩阿兄等旧在商原

    乡里游戏,冬日便曾以此法筑围!」

    李雅见大王望向自己,便又连忙说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