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望着

    文武群臣,似乎在等着众人去夸赞或恭贺他。

    「微臣吏部尚书薛极,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微臣兵部尚书胡榘,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微臣户部尚书岳珂,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臣等,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

    果然,顷刻之间,以老薛极为带头,大庆殿上的文武百官,先后出班恭贺赵扩。

    「哈哈,同贺同贺,没有诸卿在后方的殷勤操持,没有数万将士在前线的舍命拼杀,何来今日大宋之盛世也?」

    满朝文武真心也罢,假意也好,都在向官家赵扩恭贺,除却了站在文武最前端那二位。

    一位是依然闭目养神的史弥远,一位是已然汗如雨下的太子赵竑。

    「史相,你如何看待此事呢?」

    这可是灭国之功,整个大宋朝全算上,也就是当年太祖爷干过这事吧?

    听到官家的询问,史弥远才睁开了双眼,仿佛射出两道寒光,从大庆殿中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最终,回到高高在上的官家赵扩身上,他竟然敢跟赵扩毫不退让地对视着。

    「要摊牌了吗?」

    赵扩心里想着,脸上却依然笑呵呵的,保持着虚心求教的样子。

    「老臣方才听官家所言,此次远征大理,可谓全功而结,如此功绩是实实在在的‘灭国之功,。」

    「官家表彰有功将士,晋升‘忠顺军,主将余玠为‘镇南侯,均为应当之举。」

    「只是,方才官家将此泼天之功,归于后方文武,归于前方将士,却为何偏偏遗漏了最该奖赏之人呢?」

    史弥远一改往日的萎靡,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仿佛又回到了七八年之前。

    那时候的史弥远意气风发,那时候的史弥远权倾朝野,而那时候的官家赵扩,却似乎已经生无可恋了,整日里谨小慎微的。

    「哦,史相说朕遗漏了最该奖赏之人?那么那人是谁呢?朕又该如何奖赏他呢?」

    史弥远问的理直气壮,官家赵扩居然也回答的气定神闲。

    大庆殿里的气氛,却由刚才的群情激奋,变得像被泼了一盘冷水一般,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老臣敢问官家,这份军报来自何处?」

    「来自洛阳燕王府——」

    「老臣再问官家,‘忠顺军,远征大理,是何人所派?」

    「是洛阳的燕王所派——」

    「老臣三问官家,大理除国,现在以及今后所行之策,出自何人之手?」

    「出自燕王郭默之手——」

    「哈哈,那老臣最后问官家,这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明明就是燕王一手策划主导的,连实施之将都积功封侯,真正的主帅却被您忘之脑后,对燕王殿下而言,何其不公也!」

    老赵扩和史弥远,就像两只斗志昂扬的斗鸡一般,在这大庆殿上,在满朝文武的瞩目之下,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哈哈,史相既然认为燕王该来领这个‘灭国之功,,那么史相觉得朕该给他什么样的奖赏,才能配得上他这份功劳呢?」

    赵扩不怒反笑,居然正襟危坐,向史弥远请教了起来。

    在一旁站着的吏部尚书薛极,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他不敢或者说不忍再看下去了,他怕自己禁不住想出班劝阻史弥远。

    毕竟几十年的相处,那些年,史弥远对他也算言听计从,两人一起也有很多相得的时光。

    他知道官家赵扩正在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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