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啥,端木槐总觉得她的样子有点儿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少爷,你怎么了吗?”
“我觉得你长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端木槐皱起眉头,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鲤夏这张脸,只不过眼下的鲤夏发型是那种向后梳然后挽起高高发髻的游女发型,这种古怪的发型搭配下,根本看不出这张脸到底像谁………算了,这也不重要。
“算了,无所谓,顺便说一句,我记得在什么地方听过,这种粉对皮肤不好,最好不要常用。”
“…………………”
听到端木槐的回答,鲤夏意味深长的,默默的看了他片刻,随后低下头去。
“多谢少爷指点,鲤夏自当铭记在心。”
在这之后没多久,端木槐就从其他下人那里得知鲤夏已经决定要出嫁,对方也已经付清了赎金,只等着时辰一到,就会带她离开遊郭。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端木槐总算提起了精神。
接下来,就是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的时候了。
鲤夏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缓缓的梳着自己的长发。
明天,就是自己离开时任屋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鲤夏也有些不舍,虽然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除非是没有选择,她们也不会来到遊郭。但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要说一点儿感情没有,也不是如此。而且她也很疼爱那两个侍奉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后,她们能否振作起来。
“…………………”
然而,就在这时,鲤夏的脑中,却是浮现出了那个少年的身影。
最开始她听茶屋那边的介绍说有富家子弟想要见自己,鲤夏并没有太过在意,有钱的富家子弟来遊郭见见世面,想要看看著名的花魁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在真正见面之后,鲤夏才发现,情况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同。
对方身材纤细,样貌清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年。然而,他看自己的眼神,却不像其他男人,既没有少年情窦初开的热烈,也没有花丛老手的贪婪和欣赏。
相反,他的眼神似乎很不耐烦似的,就好像自己身为花魁的魅力,对方完全没有感受到。
这让鲤夏当时非常吃惊,也有些失落,甚至在回来之后,还数次检查了自己,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或者有了疏漏。
但是那个时候,鲤夏认为那个少年应该不会再邀请自己了。
结果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对方又第二次邀请了她。
这一次鲤夏决定一雪前耻,一定要吸引那个少年的目光,她甚至非常用心的做了精心的准备。那副模样甚至走在街上,都足以夺去所有男人的目光。
但是………对那个少年依旧无效。
他看自己的眼神显得很淡定,还带着几丝不耐烦。但那并非是因为渴望与自己亲近,更像是无法习惯这种繁杂的仪式。
这实在让鲤夏无法理解,既然对方对自己没兴趣,那么为何要三番两次的邀请自己?
要知道这些都是很花钱的啊。
于是在端木槐第三次邀请她参加宴席时,鲤夏忍不住发出了询问。
但是,她得到的答案似是而非。
那位少爷似乎打算要自己做些什么,他甚至要给自己赎身,可是他却完全不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这让鲤夏难得的有些生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对自己无礼的客人多了去了,但是这个少年的态度,却让鲤夏有些难以接受。
当时鲤夏正在考虑另外一个达官贵人的求婚,迟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