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拔箭呢!”

    即便是刚醒,阎佩瑜也知道,这是在给自己疗伤。

    疼痛几乎麻痹了他的神经。

    被应采澜握住的那只手,却还是反过来握住她的,艰难地问:“澜澜你没事么?”

    这一瞬间,应采澜忽然感觉眼睛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