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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阎佩瑜真有被她安慰到!
听到后面——
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儿呢?
他无奈地笑了,道:“所以,如今我有了澜澜,相携到老之人,自然是我的结发妻子了!”
这么一说,他催促着问:“是不是?”
应采澜:“……”
她不是!
她没有!
他乱说!
她可没说要跟他过一辈子!
但不管她的眼神表达什么意思,阎佩瑜反正是认定了:“真好。我本来有点难受的,虽然心知他迟早要登天,我们是君臣关系,但……”
总也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啊!
应采澜叹了一口气,道:“那就是你堪不破了,阎望。”
“对。”阎佩瑜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钻牛角尖了。”
应采澜不由一笑,道:“哟,这么老实啊?”
她才不信呢!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会老实!
只不过眼前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不老实的事罢了!
阎佩瑜如果知道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肯定要吐血。
但他不知道啊。
见她笑了,他心情也好起来,道:“澜澜,有你真好。”
每次他情绪里的黑洞突然打开,几乎要把他吞噬的时候,她一句话就能把他拉出来。
这是父母、兄弟姐妹都办不到的!
只有她!
他的澜澜啊,是天降救星!
应采澜下巴一扬,傲娇地道:“那当然了,娶了我是你走大运了!!”
“是我捡到宝了。”阎佩瑜怎么可能不认可这话?
不是娶了她,他命都没了。
娶了她后,他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就连母亲也比以前过得舒心了!
他的澜澜啊,是天降福星!
“好了,你都累成什么样了,赶紧睡吧。”应采澜也不忍心让他继续强打着精神跟自己闲聊。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给他把薄被盖好,道:“烧是退下去了,现在应该正好睡。”
“你晚上别熬夜,不用留下来照顾我,就在西屋睡吧。”阎佩瑜自己很疲倦,但他何尝看不出来她其实也很累。
昨晚照顾他一夜,上晌没睡多久,太子就来了。
下午除了琐碎的事,还要应付娘家客人!
然后,还要替他的病情担忧。
她口口声声不在乎他,随时说要跑路。
但实际上,他在她心里的定义,已经确定烙上了丈夫的名分!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应采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病了一场,不粘人啦?”
“我也想粘啊。”阎佩瑜笑道:“可我得考虑细水长流。我家澜澜这么好,我得用一辈子,所以得照顾好、保养好你,才能相携到白头啊!”
应采澜:“……”
有一说一,情话虽然肉麻,但的确动听。
难怪世上挖野菜的人那么多,所有山林都要被挖秃了!
“你先睡吧,我会安排好自己的。”应采澜庆幸自己才十六岁,并且身子底子蛮好的。
熬个夜,真没啥。
但凡有点年纪,这么熬夜肯定要出大病的。
阎佩瑜着实是撑不住了,闭上了眼睛立即陷入了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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