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有些难过:【爸爸们,不知道还有活着的么?还活着的人,看到死了那么多兄弟、捡到了我的尸体,心里该多难受啊?】

    沐浴完了出来,阎佩瑜已经醒了。

    她裹着水汽进来,头发还有些潮。

    “你要沐浴么?”她随口一问。

    屋内被他们弄乱的已经收拾过了,阎佩瑜坐在干净的软垫上,榻桌上放着一只盒子。

    “晚点再去,你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