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道:

    “阙宜师妹回来了!”

    这女子脸蛋圆润,耳朵小巧,显得精致,面容随着年龄增长更显成熟,竟然多了几分潇洒的风度,正是李阙宜!

    她停了风,先向左右迎接他的诸位修士一点头,这才扫了她一眼,答道:

    “原来是羊护法,今日好清闲。”

    这女子好像没看出她的冷漠,上前一步,笑道:

    “听说你要回来,我欣喜得很,立刻来迎了。”

    李阙宜笑而不语,驾风上前,这才见一男子乘风而至,面容俊朗,颇有风度,在她面前停了,疑道:

    “这一次怎地这样久?我倒忧心你出了事。”

    李阙宜这才有几分真切的笑容,答道:

    “阙宛姐姐也在群夷!我们多年不见,自然要叙旧…她真是成熟了不少,凡事处事规划,早就有了几分长辈的味道了。”

    她流露出几分惊异之色:

    “我才筑基…姐姐竟然已经筑基后期了!”

    司勋会颇为赞许的点头,一旁的羊客卿并不理会太多,本就听闻李阙宛血脉不算尊贵,又被外放群夷,估摸着是个不受宠爱的,忙着笑道:

    “果真都是厉害人物!只是修为高归修为高,恐怕不如师妹血脉尊贵,受真人看重,又有这样的好夫婿…”

    李阙宜自家感情最深的姐妹就是李阙宛了,这话听在耳中犹为刺耳,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叫李阙宜面色冰寒,皱眉转身,冷声道:

    “羊护法,我家的事也轮得到你挑拨了?!”

    这紫衣女子顿时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嘀咕了几句,见眼前的女子冷笑:

    “真人下过命令,旧时紫烟之弟子,皆处护法、教习诸位,羊护法刚刚出关,理不清局势,在我面前谈谈无妨,若是让真人听了,也不知护法受不受得起,嘴上可注意些!”

    “现下又挑拨紫府嫡系,仔细护法的性命!”

    她转过头去,将这女子丢在原地,直往岛中去,一旁的司勋会则意味深长地看这女子一眼,迈步跟上,笑道:

    “竟有这样不识好歹的人。”

    李阙宜摇头叹道:

    “她当年修为比我高,也是师姐一辈,我敬她三分,她倒是倚仗起来了…如今不比往日,若是任她攀附,到头来她自己丢了性命,还要连累我。”

    司勋会笑盈盈地道:

    “放心,以后不会来烦你了。”

    李阙宜扫他了一眼,柔声道:

    “凡事先和我商量…”

    却见一女子上前来报,亦是当年紫烟门的诸位同门,态度却极为恭敬。

    “两位大人!”

    这群修士在这海外吃了几年的苦,早已经服服帖帖,大家都扯去了那层仙门的皮,与李阙宜的地位差距突然无限放大,成了云泥之别,只余下一口一个大人了。

    她恭敬地道:

    “真人在殿中等着大人!”

    司勋会面色一肃,立刻退下,李阙宜则连忙转了方向,一路向前,到了大殿间,拜谢入内,却发觉席间不止一人,除了这位主持新雨的况雨真人,还有一位一身白衣的美人,气质忧郁。

    “拜见真人!”

    李阙宜才拜了,况雨却笑着让她上来,很是亲近地介绍道:

    “婉儿姐,这是阙宜,我顶喜欢的晚辈。”

    此人果然是不见已久的宁婉!

    论起年纪,宁婉其实比况雨要大上一辈。

    况雨在衡祝福地进修,遇上了前一辈真人陨落,衡离真人成就,福地人手空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