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跳动,神色阴郁,低声道:

    “无非为了警告我。”

    高服却轻易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法躯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拓跋家这些年来动手动脚,极不老实,姚贯夷借题发挥,以做警告罢了!’

    这渤烈王起身漫步,逐步从阶上踱下来,望向拓跋岐野,道:

    “既然如此,拓跋道友前来我高家,又是所为何事?”

    拓跋岐野久久沉默,好一阵才开口:

    “代国今后会进一步参与此事,我会带人到云中郡,为燕国侧翼,将来钳制魏王。”

    他面上的阴郁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愤怒:

    “至于如今,拓跋赐会南下,受命成为赵国将领,生死不再由盛乐天管束,而你高氏,也要派人同去,与他并肩作战。”

    高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似乎对他口中的调令并不意外,唇齿却依旧带笑:

    “哦?拓跋道友也须下场了?这是为殿下准备的第几位大真人了?当年的魏太子也不过如此!”

    听到他口中的殿下二字,是楼营阁抬了抬头,拓跋岐野更加难以置信,原本的话堵在咽喉里,良久低声道:

    “营阁前些年的举动虽然在洞天之中,颇为隐蔽,可在那些大人眼中,不管你的伤是真是假,那点小心思自会被他们看穿…莲花寺能安然至今,是堇莲背后有人!”

    “而如今…如今…他们让我前来告知你,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高服负手而立,并不答他,拓跋岐野则面色复杂地道:

    “高服兄…可要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