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感应。

    眼前是无穷的,通天彻地的玄河。

    李绛迁似乎有所震撼,抬头欣赏着,可他心中已充斥满了难以想象的余悸,这股纠葛到性命,让他彻骨发寒的威能仿佛从真灵层面上提醒着他。

    ‘这是灵宝?’

    别说灵宝,这样的一番威能,告诉李绛迁他直视了真君,吞下了金性都不为过!

    ‘那根本不是什么宋帝性命相交重新祭炼的紫府灵宝…紫府灵宝不可能有这样的威能…’

    ‘那是法宝!’

    ‘这【问武平清觯】…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天武真君的那一道!是真真正正的金丹法宝!’

    更叫他后知后觉惊悚的是,【问武平清觯】可不是寻常的法宝,那是真炁之位的位别!是真君以自身位格为质押,向果位换取而来的!

    ‘当年宁真人来湖上,私底下告诉父亲,真君离世外出,真炁之位失主,此物早已破碎回归…原来…原来仍在阴司手上…’

    他心中幽暗如冰,有恍然大悟之感:

    ‘阴司…有这样大的神通本事!是天武真君离世后?…还是…当年安淮天坠落?!【问武平清觯】的本体竟然就在他们手里!’

    ‘连位别【问武平清觯】都在此,【权业武印】、【奉真策玄鞭】会不会也在阴司手中…只有宁婉奉了龙筋,是否代表着只有【奉真策玄鞭】不曾在祂们手里?’

    ‘难怪长怀山兴致缺缺,龙属毫无声息,这个真炁的主位,谁能争得过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