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身死为李氏做了最后一次贡献,不知怎的,李遂宁竟然热泪盈眶,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弟弟。

    听到这种消息,悲伤自然毫无问题,李遂宽凝视着他,也抹着面上的泪,这兄长却按住他的肩膀,喃喃道:

    “你先去…你先去…容我稍后就来…”

    “兄长节哀…”

    李遂宽用手背抹了抹泪,似乎还有别的人要通知,急匆匆就下去了,银袍青年失魂落魄地转过来,匆匆迈到桌案前,摊开竹简,提起墨笔,心中如同雷震。

    ‘一刻也不能缓了…谷烟不能丢,淳城也不能轻放,必须提醒魏王,接下来的变故兔起鹘落,晚一瞬就有一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