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为真诚,道:

    “晚辈自然明白,如今天下大有人看我们不痛快,借他的手折辱我们,这种事情不少见,数代以来,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难道无可转圜?可赵帝当年不也妥协了么?”

    他低了低眉,好像提到了什么忌讳,让龙亢肴面色稍变,庞家父子佯装听不见,众人之间有一瞬的沉默,符贺很快道:

    “我们不需要再来一个梁帝,他也没资格为梁帝,我们要他合作…要他做…”

    “父戚延!”

    庭间瞬间一片寂静。

    ‘以古喻今,环环相扣,从他龙亢肴与毂郡两个角度出发,更是举出极有可能同样是成道不久身死的赵帝,好妙的说辞!’

    庞异心中轻震——他与这位也是年幼的玩伴,绝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一瞬间,这位敏锐的庞家人马上意识到背后有他人的身影!

    可父子俩秉持着自保的态度,冷眼旁观,根本没人开口提醒劝这位大真人,寂静的庭院中,只有龙亢肴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显然,他已然心动了。

    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同样盯着符贺,却没有开口,龙亢肴的骄傲让他不愿向明阳低头,可同样的,他亦不愿意轻易对东穆俯首,更重要的是…

    ‘你符贺…父子为东穆走狗,岂会以良言劝我!不到不得已,不能轻用。’

    在长久的寂静之后,他心动万分,却不愿意轻易低头,只淡淡地道:

    “当日大战未酣,李周巍镇压顾攸,绝不会毫发无伤,贸然前来,我必与其再战一场,探其虚实,再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