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嘴里,猛然一怔:

    “你是…”

    “秋心?”

    这飞塬真人用力点头,道:

    “前辈,好久不见!”

    这家伙不是他人,正是故时玄妙观的素免弟子,齐秋心!

    只是如今的装束、神态已经大不相同,那张脸看起来柔顺许多,李曦明心中微震,站起身来,忍不住道:

    “是你?真是恭喜了…不知素免前辈…”

    提到素免,齐秋心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黯然,悲色却不浓厚,深深叹了口气,道:

    “我家长辈他…陨落了!”

    李曦明暗暗皱眉,转去看天霍,这位真人却也不说话,只任由齐秋心开口,这位玄妙观当年的首席弟子、紫府亲传很是戚戚,道:

    “大人困顿已久,想要拼死一搏,临行前将他的种种宝物交给仙道,靠着他与天炔真人的交情,送我到了洞天中修行…我这也是才出关,听说他很久之前就不在了…”

    李曦明张了张口,道:

    “那…玄妙观…”

    飞塬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他,眼神中还算坦然,道:

    “没有什么玄妙观了!”

    “也是。”

    李曦明一阵语塞,他稍稍一顿,整理言语,道:

    “还好,还好,当年的白海是我们的人上去,那北方的人走得急切,齐家人没什么大碍,只是主山已经没了,如今不得不留在那座隔湖峰…你去也方便…”

    “哦?”

    飞塬摇头道:

    “前辈是旧时的人,齐秋心这个名字,飞塬也不常用了。”

    不知怎地,李曦明沉默了一瞬,直到这位飞塬真人把茶递过来,他才惊醒一般去接,杯在手中摩挲了,道:

    “今日是不同了。”

    天霍终于把手里的杯放下,正色道:

    “素免真人曾经也是我金一的好友,他出身寒微,呕心沥血,走得很是辛苦,总是担忧自己结仇结怨,这才临死前把飞塬托付给我们…”

    “本也是一道缘分,好在这孩子算是受过我们道统的,又争气,突破之时异象颇厚,得了我族中一位叔父的注意,细问几句,又很是喜爱他,想着膝下有个女儿,怕自己走后,这女儿无依无靠…”

    “明白,明白…”

    李曦明应了两声,合手道:

    “恭喜!”

    飞塬连忙起身,笑道:

    “真人客气了,这次我也是出来,在宗内做些杂事,教一教弟子,我又太年轻,以后许多往来,还请真人多多担待。”

    “客气…”

    李曦明眼中有些复杂,点了点头,这才见一旁有人声,那张端砚已经领着人上来。

    他急急转身去看,倒是眼前一亮。

    刘长迭一身神通流光溢彩,圆润如意,道道金气在身侧徘徊,隐约还能看见升阳与太虚交感,明显是得了大好处。

    只是不知为何,他好像有些发愣,双唇略白,抿着唇不曾言语,见到了李曦明,这才流露出几分喜色,道:

    “昭景!”

    李曦明连忙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时安心,颇有好奇,只是此刻人家未提,不宜当着面问,就把头转过去了,看着外界的满天金沙,心中的那股不安更浓,问道:

    “这又是…怎么了?”

    刘长迭安安静静坐下来,端着茶在一旁不出声,天霍却从张端砚手里接过东西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叹道:

    “阙宛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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