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满面忧虑,低声道:

    “旃檀林对金地的重视,道友是很难想象的,我这么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法师,感应到了一点金地的气息,无意间被人得知了,都会被请到大羊山,亲自面见法相…”

    “我本就在诸修的注视之下,如今突然消失,必然一个个都知道我入了金地了。”

    他面色冷静,道:

    “我却想着…当初广蝉那样大的缘法,修行多年也不过带走一个头颅,我一个小小的怜愍,却硬是完完整整夺舍了堂堂大贪相!”

    “这既没有缘法可依,也不符合常理,哪怕如今有明阳感应,我一旦外出,必然会被不止一位法相围观,势必找出我身上的破绽…可要是不出去,我又怕误了大人的大事!”

    这青衣和尚随意地听着,笑着摇摇头,道:

    “这有何难?”

    了空微微一呆,看向他,这个住持已经迈步而下,潇洒地负手而立,轻声道:

    “如果不是你夺舍了大贪相…”

    “而是…”

    那妖僧转过头来,淡淡地道

    “大贪相夺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