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油锅中泡到了今天。
可此刻相互一对视,简直是领悟的太多了,两个和尚握起手来,泪流满面,明慧痴痴地道:
“难怪!难怪!原来道友也是肱骨之臣!”
五目更是泪流满面,道:
“为难…为难!难得我苦不堪言呐!”
明慧满心感慨,恨道:
“早知道友是自己人…我就去油锅中捞你了!”
五目听了这话,喜又不是,悲又不是,道:
“也罢,也罢…真要是知道了,你我以谨慎为上,也不敢去捞!”
这句话简直说进了明慧的心坎里,他双手紧紧握着,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好一阵道:
“大人呢?大人何在!”
五目知道他和自己是比这玄天开放还要老的功臣,猜着点化对方的必然与自己是同一个大人,试探道:
“李?”
明慧的泪水一下出来了,把头点得又重又狠,像是在敲钟。
“果然!”
五目喜了一瞬,旋即道:
“这里是见不到大人的,你我什么身份?怎么有资格见大人,这里有一位住持,是大人钦点来安排我们…”
“是极是极…”
明慧恨不得为自己的口误抽自己一巴掌,仍然捉着对方的手不肯放开,道:
“我该见…我该见住持…”
五目连忙点头,道:
“今日玄天广开,住持正在接待另一位摩诃,你我先去主殿…先去主殿拜过了世尊相,再转去衣钵堂见住持。”
明慧听得一呆,道:
“世尊?”
五目很自然地点头,领他上前。
可这和尚脑海中轰然炸开了。
世尊?
他们师徒苦苦计较多年,始终没有搞清湖上的身份,既不知道对方是何动机,如何落子,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越过释土,将两人吃的死死的…
可这两个字好像一把利刃,将他的所有疑惑划开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又哭又笑:
‘原来是法相落子,难怪留我两个和尚的性命,难怪…难怪叫容却七情是处天…法相,原来是法相!’
他愣了这一瞬,五目已经走出去好几步,正转头疑惑地看着他,明慧猛然惊醒,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
“我这就去拜见!”
……
明慧熟门熟路地拜了山门,可底下的仁势珈可看呆了,见着对方又是哭又是拜,磕头上去,转瞬就不见了,心中大吃一惊,骇道:
‘还是善乐道的地界!’
他缩着脖子往前,在那门前站了站,想起明慧刚刚的动作,暗道:
‘俺也得拜么?’
‘拜一拜倒是小事…只是那家伙看上去也是第一次来,蹑手蹑脚,怎么就知道该拜了?’
‘可要是不拜,降下一道雷把我打死怎么办?’
他迟疑了片刻,见着左右无人,深深拜了,又挤出几滴眼泪,嚎了两嗓子,这才慌里慌张的收拾起衣服,慢慢上去。
仁势珈走了一阵,看了左右建筑,渐渐有所领悟:
‘必是个与世隔绝,自成一系的释道!’
虽说释道艰险,可古释之中,撞上莲池宝地、无上机缘而得道的大有人在,此刻踏上台阶,堂堂六世摩诃也有初入释道时那小沙弥般的胆怯与对未知的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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