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大喜过望,就听着大劫将至,大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顶上的大人起的争斗…’
仁势珈想的简单些,明慧却隐隐有些变色,却都接过了那度牒,以血涂录,正式宣告性命通通归天上所有。
荡江一一收上来看了,心中略有些领会:
‘慕容颜终究是个仙修,又是宫廷出身,用的都是正统之物,罪业不过是一十七,倒是这仁势珈…竟然跟五目相近,看来同样是闭关不出的,只是五目闭关是为了享乐,他闭关是实打实的在修法躯…’
‘而这明慧…罪业忽明忽暗,却最多,也不知为何…’
他暂时不去考虑那些,于是嘱咐了些要点,却见着慕容颜跪下了,叩了几个响头,郑重其事地,双手合十拜下,恭声道:
“弟子唯有一事不解!”
荡江暗暗挑眉。
‘早知这家伙身份不浅,必然有些话说,果然给我找事了!’
不过法相当面都经历过来了,如何能惧他,荡江只合了手,笑道:
“说。”
慕容颜面朝地面,轻声道:
“凡有道统,应知跟脚先祖,世尊有左右三方,古修尊北,今释崇中,敢问住持,我大乌玄天…是在北…在中…还是…
“南世尊之道?!”
此言一出,仁势珈也颇感兴趣地抬起头,站在殿门前左右的奴焰、五目也一惊,竖起耳朵来听。
唯独有那明慧面有难色,虽然同样好奇,却也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荡江不用多看,几乎都能猜到这些人的眼神,知道今天这个事自己是一定要定一个论调的,只抬起眉来含笑道:
“哦?你等看我道像是在北,还是在中?”
慕容颜好像印证了某种猜测,眼中的明悟更加明亮了,这和尚褪去了那丑陋的身躯,此刻显得英武,动了动唇,没能言语,却见明慧,双手合十,猛然抬头,道:
“我道在南。”
荡江含笑看着他,活学活用道:
“继续说。”
这好像更给了明慧自信,他眼前猛地一亮。
毫不客气的说,在知道此界有世尊撑腰时,这位善乐道的亲传就开始了种种思虑,结合对方的各类话语,此刻几乎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缓缓直起身来,轻声道:
“小僧读寺中典籍,当年大至阐天参堰山中证道,七十六日打坐,奉为世尊,感应诸天,引来三十三地,又广传相法,教真灵应证,以至于有释土之基。”
“当时的诸法相劝进,要为祂立尊位,与真世尊共立,同为释祖,天参堰却已开悟,便道:【我道有古今二师,人间三祖,无上终土,并立左右,奉道不在今日,在宿业秽结,在一纪有竭。】”
仁势珈似乎想起了什么,隐隐约约若有所悟,眼中的情绪猛然变得炽热起来,慕容颜则面色平静,明慧恭恭敬敬地道:
“遂有弟子追问,中世尊道:【三祖三方,在北、在中、在南,我生于终南,死于参山,可以为中世尊】,弟子还要追问,他终不再答。”
“可古释之师与今释之师,众法相都觉得分明,就是北世尊和中世尊了…只是还有南世尊有争论,中世尊走后,每每有世尊显相,诸修都要争是不是南世尊…也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
“而后,天觉苏悉空得万丈华光,又证世尊,释迦理则证来十二金地立相,诸法相又劝进,要为祂立尊位,祂不肯现身,可私下里认定这一次必是,故而皆称他为南世尊。”
“祂听了这样的话,很不喜欢,有一次与弟子论道,祂道:【我位不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