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多嘴,可应河白救过威锃,也立过功劳,你既然得了人家的族类,不要做的太难看了。”

    李绛年是万万不敢回去见李周巍的,和父亲分离越久,他越活得自在,却也越害怕见到那一张让他心惊胆战的脸,此刻见这真人松了口,欢天喜地,连连叩头,只顾着应是。

    李曦明低头看着,心中真是不知何等滋味:

    ‘哪怕装一装也好,真是扶不上墙…’

    这真人叹了口气,道:

    “滚吧。”

    李绛年行了一礼,驾着风便往东去了,李曦明望着他越飞越快的背影,心情显而易见地差了,往袖中一摸,心中慢慢沉下来:

    ‘想来…湖上的孩子们,遂语辈只有遂还、遂宁、遂宽三个合心,而青元辈更差,天赋异禀不见得,碌碌无为倒是很多,只有青功、青铎是当初天赋高被移的祧,如今看来,还是远不能和绛迁、阙宛相比…’

    他一边踏着太虚,一边出神,心中暗暗沉下去,忖道:

    “自高祖父起势,四世出了我李曦明,六世得了个魏王,至今已有九世…九世…魏朝煌煌,也不过十世亡。”

    他踏着光,闷头往回赶,路上又听了远方的两次震动,这才见到了那一座光芒闪闪的大湖,满是疲惫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他乘光而入,果然感受到整片湖泊的太虚都在微微翻滚,四周的灵机以一种轻快的速度漂浮着:

    ‘想必是因为玄韬抬举!’

    于是匆匆踏到山上,却看到李明宫早早等在山间,见到这位真人归来,将一枚金符奉上,李曦明信手接过来,微微闭目一掐,双眼立刻睁开了。

    ‘参渌馥…’

    冰冷与仇恨的色彩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李曦明冷冷地笑道:

    “好!我这就去联络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