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不知名的弟子,左右都不敢出声,怀埆只能低声道:

    “见了天地动荡,门中曾与这老妖定下丹事,特来调停…”

    “大人误会了!”

    怀埆抬起头来,咬牙道:

    “是丹药之事,已经入了炉中,不得不为…还请大人明辨!”

    明明是位一方势力之主,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却不显得过分委屈,偏偏左右的属下没有一点不忿之色,皆是满脸冷汗,不敢出声。

    仿佛理所当然。

    谛琰叹了口气,道:

    “当年老前辈败给了我,便履行与我的约定,你无生咎门锁闭山门,改去三恶道、不再血祭玄光,收拢约束释修…”

    怀埆一时有了冷汗,忙道:

    “大人…这些年我…”

    “这些年做的不错,比我想的要好。”

    谛琰的目光不再那么冰冷了,平淡地注视着她,道:

    “你们当然恨我,可这些年的确很低调,我也履行当年的约定,三百年不犯你无生道统…可如今看来…”

    青年俯视着她,天地之间的太阳好像更热烈了,照的四周的雪散发着刺目的白光,他淡淡地道:

    “还敢助纣为虐。”

    这一声平平淡淡,却如雷霆,震得天地一动,青白之光如雨下,整座山的白雪不翼而飞,露出赤裸的大地,又被浓密至极的青白之光笼罩,好像到了另一处无边无际的云海之中!

    怀埆根本难以理解,晞炁明明是不甚厉害的道统,在他身上却恐怖得如同天神加身,命神通不断地警告着自己,她环视四周,猛地低下头去,骇道: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