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是北宫除恶不尽,这才为人所颠覆…我虽然不常出洞天,可无论是非,不过是考虑怀柔或是诛伐…”

    “这才多少年…堂堂宁李的修士,竟然也习惯请用搜魂来证清白了!”

    他的声音含威带恨,极为摄人,李绛淳未能答他,过了好一阵,林衡江缓缓吐了口气,终于淡淡地道:

    “起来。”

    李绛淳抬眉,林衡江则一抖袖子,抬起手来,用少阴神通将他摄住,踏出风去,自顾自地往前走,迈出一步,已经穿过众多玄楼玄阁,赫然又有一台。

    上书:

    【秋亡】。

    这大真人再迈出一步,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水声,竟然靠近了山顶,隐约能看到许多建筑,他这才把李绛淳一丢。

    顿时有一股极其恐怖的灵机冲面而来,李绛淳只觉得神清气爽,林衡江则道:

    “走。”

    便见着宫阙起伏,远处的宏伟神殿一处又接着一处,更有高耸入云的庞大殿堂立在最高处,回转行走间,更显人身之渺小。

    眼见李绛淳看了如此了得的情景,依旧很是镇静,林衡江又像是欣赏,又像是不爽利,冷笑一声,恐吓道:

    “我可要开炉把你炼成丹!”

    李绛淳恭声道:

    “大真人说笑了。”

    林衡江冷笑道:

    “我既为少阴大真人,你也修少阴,还练了一身剑意,修为天资俱佳,又是宁李后裔,如何炼不得!”

    李绛淳面无表情,道:

    “但凡要炼丹服用,必要精择仙基,还要在修行途中以种种灵机佐使,培养清灵之气,再辅之以万人血气,方才能有成功之机…岂能一时兴起而为之。”

    林衡江听得深吸口气,道:

    “看来,你们已经很了解了…”

    “不得不了解。”

    李绛淳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道:

    “我脉先族,同是剑意在身,亦葬身炉中,为高修所用,家中恨逾两百年,但凡持剑修道的后辈,无不先晓此事。”

    林衡江猝不及防,再次沉默下去,他的面色一变再变,咬牙切齿道:

    “可报仇了?”

    “来不及了。”

    李绛淳道:

    “那人早服了丹,痛痛快快地突破了,只差一筹就让他求金得道。”

    林衡江听了此言,怒不可遏,站起身来,恐怖的威压笼罩天地,翻手掀开眼前的狂风,那只手按在了剑柄上,恨不得抽剑而起。

    “咚!”

    可仅仅是心念勃发,凝练明亮、通天彻地的剑光便闪烁在天地之间,将那滚滚的雷云都划开了一角,满天都是飘洋的少阴之光,如光如电,如烟如雾,整个洞天举目可见!

    他终究松开手,散去了所有景象,重新低下头时,林衡江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黯淡,冷笑道:

    “你们如今,是青玄的人吧。”

    “当年李恒清虽说投入散仙门下,可怎么样也是一位太阴的飞君,道统承情,多去元府求宝,如今必然是入了门墙了…”

    他顿了顿,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玄妙所在,四周都被淡淡的白雾所笼罩,林衡江转过头去,道:

    “可到底是宁李,这些年,算我们欠你的,里面就是【玄清池】,那些人所传闻的【武関遗产】,就在此处了。”

    他道:

    “你若是过了三重山,再受了雷,也能被送到此地。”

    李绛淳虽然有些猜测,可这位大真人负手而立时,他仍有些复杂,抬了抬手,终究行礼,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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