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威势汹汹,如今孔雀之事,其实是法界已经控制不了东方,干脆在东方扶持大欲,威胁慈悲的意思。”

    “我既在大羊山,也得了些消息,大欲道还要暗暗防备慈悲,留人看守,西边才会借助法界的人手。”

    他顿了顿,道:

    “魏王若是要一击破敌,少不得借助三家的龃龉。”

    他到底是老和尚,修为高,知道的又多,点得很清楚,声音也越发低下来,道:

    “小僧的意思是…最好能找个法界的同道点化,才好左右局势。”

    荡江略略点头。

    他绝非愚笨之人,这些日子里释修一个接一个的带上来了,每一个的身世略有了解,其中的共同点不难发觉:

    ‘除了那个明慧,大多都是和魏王有大因果的…’

    于是暗暗记下了,决定去问一问李曦明,可面对这个属下,他终究还要保持几分矜持,只道:

    “自当有定数在。”

    这句话看似敷衍,可对释修的杀伤力可以说一点也不低,净海又早已相信有南世尊归来之事,面色一肃,连连告罪,郑重其事的点头,再不多说了,拱手退下去。

    了空装好一阵世外高人,可算是松下气来,道:

    “师兄!大慕法界有请我前去!”

    荡江面色微微一变,道:

    “如何说的?”

    了空道:

    “是那一位法常摩诃来请我的,他们知道我背后有人,也不过分相逼,只说机缘所在,大羊山也望着我去助一份力。”

    荡江思量再三,道:

    “师弟的意思呢?”

    “还是要去…”

    了空来之前明显是有仔细考虑的,道:

    “一来,大羊山当年请我过去,我已经答应过人家,不去反倒显得心虚,二来…明阳既然是大人的事情,我因此而受益,怎么能不去呢?”

    荡江叹道:

    “也是应该的,只是你千万记住,你比不得他们,不必以身犯险,也不用成心帮些什么,只在一旁吆喝几声就好了,明阳那边…我去打招呼。”

    了空一一应了,罕见地郑重了神色,道:

    “了空不过一小僧,当日独坐古庙,如冢中枯骨,仙官之恩倾东海难尽,若须小僧杀身报明阳,师兄大可直言!”

    荡江只叹道——这位师弟这几年都在天上陪着他,实则也有几分感情的,摇头道:

    “你何必有这种思虑!不必多虑。”

    于是先将人散了,自己独坐衣钵堂中,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青印,暗沉沉的庙宇中,荡江似乎被了空的话语启发了,他缓缓站起身来,迈步向前,看着两旁那四尊庞大的雕像。

    ‘李仙官…转世…替职…外放…明阳…诸释…’

    他那双眼睛缓缓眯起,青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灼灼闪烁,这位在玄天之上求爷爷告奶奶,战战兢兢的仙官有些浑然不像了,心中静下来:

    ‘是…他说得对…大乌玄天不是目的,明阳才是。’

    心中若有若无的预感终于在此刻连成一片,荡江低了低眉:

    ‘玄天真的需要一个人来管辖么…不…这是有意为之,目的是配合明阳,这一切不是巧合,李家背后的那个人地位很高,高到能这般运作,让那高高在上的司籍殿妥协,甚至让我亲眼见到了李曦明…’

    ‘将功折罪只是表象,那位用我绕过了天上不扰凡尘的规矩,干涉了人间之事…’

    这一切似乎指向了某一位存在,那位将自己带入玄天的存在,荡江只觉得颤栗,如果以往天上的一切是雾里看花,水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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