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起平坐。两人的交易无形中甚至算计到了孔雀,缘善已经是胆战心惊。

    眼下,只盼着一切稳妥。哪里还有自在的心。这是算计了静海,还是算计了那位传经像?缘善惊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光景不断在目光中盘旋。让他的心抖起来。手也颤起来。

    可灯头首此刻是看得一清两楚,声音越来越低,压着藏不住的惊骇,‘庙主,你可想好了?’

    ‘哎哟。’缘善退出一步,哑口无言。

    可他不曾注意到的是,同样震动不安的还有一旁的灯头首,这位丹屍像的行走并不愚钝。相反在扫尘天走过那麽一遭。灯头首更加明白三位法相背後的交易与缘善。

    看到三位法相共进退不同,灯头首看到了难以察觉的另一面孔雀。

    孔雀出手镇压传经大人时,两位法相坐视不理的。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极度惊恐。

    到底是三位大人算计孔雀,还是两位大人利用孔雀算计传经像或者兼而有之。

    而我等都在那场大难中保住了法躯。

    偏偏静海被打的回归了释土。是否证明传经相存在不为人知的异样?两位法相的试探取得了进展。这个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便深深地紮下根来。再也去除不掉了。

    哪怕丹师像曾经吩咐过他效忠静海,可无非一句话而已。

    灯头首不得不考虑一个极为现实的事情。

    此刻的静海与缘善,谁是敌,谁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