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捉他,然後一点一点折磨他……”
正因如此,他提起这事时,不像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惋惜,让一向善於揣度人心的李绦迁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道:“父亲……符檀营既死,诸城落入手中,他们恐怕也没有什麽好手段了……最好……”
“论功行赏罢……”李周巍吐了口气,尽力压制着体内剧烈的痛感,轻声道:“如今北有定阳、常郡,东有有防、车幅,江淮安定,蜀中富庶,所守不过一洛下……少一分不全,多一分难守……”
李绦迁犹有些惋惜,听着李周巍道:“到时封罢了……你替我守中原。”
李绦迁先是一愣,眼底突然闪过一点明悟,面上不安道:“孩儿德疏才浅……”
李周巍在空无一人大殿中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穿过他注视着南方,声音沙哑:“本王……该回一趟望月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