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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不仅知道…祂还有意识地看管此地!’
这一点并不难分辨,他当年收服五目,就曾感应到释土所在,也因此注意到上方有世尊气息,也就是有神妙留守,等到他进入此地,却没有发现世尊遗留…
这一片天地虽然有世尊的位格维持,却仅仅挂靠在【无央空置天】上,并不外泄,外界的世尊之力不来自於天地本身,只能来自於在世的一位世尊。
这也只能是天阿闍梨所为!
‘祂在阻止外界之人…勘察此地…’
【无央空置天】已经是世尊应究了,这一级别的地界,除了证道在此的人物,几乎没有可能迈入此地,天阿闍梨此举,只在防一件事。
‘有某位道胎…借助某一个证道在此的摩诃怜湣的缘法,窥探其间…’
在陆江仙看来,这实在是多此一举!
‘以太阴的位格,都要全力施法才能看到这应身之下的天地,哪怕是道胎亲身入内,非是太阴一系,也绝不可能看到这片天地的…’
‘可祂依旧重重设防,莫非…这对天阿闍梨来说…是个极为重要的大秘密?’
他再三观察,心跳如雷震,很快发现了一个细节。这和尚虽然跪倒在地,可垂在膝旁的那一只手却空握着。
‘观其大小形态,很可能原本握着什麽东西,只是被人抽了去…’
不知怎的,他心中越发不安,好像有极不祥的预感,没有多虑,他已抽身而出,重新回到了这一片灰暗的天地。
陆江仙驻足了,一阵沉默。
此时此刻,他已经可以确认一点:‘【无央空置天】一定是个大麻烦,对天阿闍梨来说绝对是不可轻碰的禁忌,唯一好消息是…【无央空置天】至今无主,将来也不可能归入天阿闍梨手中。’
这一点已经很分明。
‘【无量】的神通无穷,【无边】的广而无尽,【无央】的化身无数,【无等】的归天阿闍梨…’
这位大圣禅不知手中已经集齐了几道【无等】应身,但是可以笃定的是,为了保证自身功业的圆满,天阿闍梨一定不会碰【无央空置天】!
‘否则…这样重要的地方,祂怎麽会宁愿在外头花太力气庇护,却不肯用一点点应身将这一处地界占据了…’
如此一来,种种线索在心中串联,陆江仙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推测,心中暗暗动起来:‘既然如此,当年那位空无相,果真是走火入魔,不得不把自己观虚了?还是说…祂的道修到了一定的程度,掌握【无央空置天】的权柄过多…以至於引起了谁的忌惮…’
‘而法界与大欲恐怕也没有分裂此地的意思,也不敢有分裂此地的想法,恐怕只是想要弄清这一处被天阿闍梨始终以神妙庇护的地界,到底有什麽…’
显然,以那两家法相的本事,是绝不可能发现真相的,连天阿闍梨都懒得阻止,以至於空手而归,这才有了遁庐的草草收场…
他暗叹:‘可即便如此,也要小心再小心,以後的种种布局,都不应该在【无央空置天】中留下任何痕迹,只怕是明臧成了法相,天阿闍梨恐怕会亲自来查!’
他暗暗叹了口气。
‘还是要自己拚一处释土出来才自在一些…’
可即便如此,此间的收获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陆江仙抬起手来,一片浓厚的血光已经在他手中涌现,渐渐转化为灰白色的光晕,如同源泉一般不断翻滚着,看上去有万分神秘。
正是那位不知名世尊的屍骸气息!
‘只要无主,便能取用一二。’
这是极好的事情,一来,大乌玄天中的种种世尊相有了可以参考的真正根本,不再飘渺不定,二来,这乃是堂堂世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