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计可施?来——我这就出去把那法常给斩了,自然能将功补过,你我在这洛下守着,想必魏王很快就会出关!他求道明阳,一切都结束了!」
「等到那时候……」
他道:「想杀我的的人,不过是些许紫府,旧仇旧怨,或折损明阳气象的人而已,你呢!想杀你的人,你在他们面前连吼一声都做不到!你还在等什麽!」
李绦迁静静地听着,直到眼前的少年咆哮完了,好像有些厌烦他的大吵大闹,竖起一根指头放在了唇前,道:「嘘。」
他静静地道:「此时此刻,法常的脑袋,只有我能取,你······还连走到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李绦迁转了转身子,那枚镜子如光一般落回到他的眉心,这位殿下吐了口气,淡淡地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
他道:「不多等了。」
司徒青冷冷地看着他:「何时?」
李绦还笑道:「待我渡参紫。」
听到这里,司徒霍简直要笑出声来,这少年面上挤满了冰冷与疯狂,向前几步站到了他身前,终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咬牙切齿:「参紫······参紫······你疯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响,司徒霍咆哮道:「你才三神通······第四神通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你以为······你以为凭藉你这一步步虚浮的,靠着药力堆上来的神妙真是稳若泰山了!」
「你就占了个命数······有一个好父亲······修为这才稳固些,否则······你就算白得了这样多的资粮,也就跟那个文道凭一路!」
少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愤恨的声音炸响:「还想渡参紫!」
「哗啦······」
大庭中的所有灯光一同熄灭,四周透露出幽冷的光来,李绦迁自顾自地听着,等到澎湃的声浪过去,这才淡淡地道:「有没有可能,你自己知道,我……」他扫了一眼眼前的少年,这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乎在责怪自己。
眼前的人说这些他听不懂的东西,终究只笑道:「老前辈,你心急了。」
司徒霍站在原地,他那双眼睛中尽是阴霾。
司徒霍其实明白自己的愤怒来源於何处。
参紫。
这道仙坎几乎下了他大半辈子,已几乎花费了他上百年东奔西走的时光,哪怕投到了宋帝的脚下,却依旧徒劳无功。
到了最後,他甚至连身躯都为人所掌握,这才换得迈过此坎的一线机缘!
「可这八个字,在他口中轻得像是玩笑。」
在这一刻嫉妒与仇恨退走的那一刻,司徒霍也意识到,本身处於整个天下中心的李绦迁,早已经并非自己可比。
「常说性与命相配,在众多大人注视,法相真君都期望他成就的那个位置,连东穆天都把镇压洞天的太阳之宝拿出来给他了,有太阳指引……绝非不可能!」
司徒霍的双眼重新恢复了冷静,他抬起头来淡淡地道:「可来不及了。」
他道:「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把握,有什麽打算,就算把全天下的期望拿出来说,你再怎麽快也快不过你父亲。」
司徒霍虽然所知不多,可凭他的老辣,早就从自身的处境和金一的传说中悟到了太多太多,此时此刻,目光嘲弄:「一定快不过。」
「你三神通,李周巍则四神通圆满多年,算算日子,闭关也有三年了,同样是练就一道神通,你这个速度甚至不如李周巍。」
「我就算他还要五年罢...五年,你如何得一道神通,而你面前还横着天下最有名的参紫仙槌,你是疯了还是痴了!」
听了这话,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