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分作生藏、腾变、肃正、收蓄、蕴养。「而在金德之中,作为生藏与收蓄的齐库抱锁,只留下了其中的腾变之庚、肃正之兑、蕴养之逍…这三道已经无法保持五现的完整,以至於坐在上面的人与想登位的人,都各自做出了改变…
只看了这一眼,陆江仙敢肯定,那位逍金真君避世绝非出於某种心念,而是道统乃至於位次上的不得不为!
「池本该是
「匮金。
作为蕴养之位,与逍金并称的是什麽?真火与府水,这两道虽然各自有亏,可再怎麽亏也是显世的大道,从来没有藏头露尾,隐匿於世间的道理!
如此藏匿不发,更像是何等道统…
库金。
「是齐库的消失使金德混乱,池为保持平衡,不得不将自己藏起来,让整个道统隐世,承担了一部分库金的职权,以至於变成了逍金。
「逍者,消也,如阳动而冰消,不竭其本…
他低喃道:
「所以…作为他的另一端,完全显世的金一,理所当然地承担…或者说夺走了另一部分权能,也就是…【齐】。」
从阴阳观的角度来看,五金之中至阳的齐金和至阴的库金抱锁,消失於诸道之外,三金仍然能维持一定程度上的平衡,可至阳的金成了兑,自然就有齐的权柄,至阴的金成了逍,自然就有了库的可能。「可太元做的是什麽…
「池加剧甚至创造了兑的亏损一一比如杀害原来的主人,破坏果位的意象,然後夺取其位,阳金的权柄愈加而位次不能载,只能落到池身上去…
「社在落霞眼前被视做半个自己人是有缘故的,池当下的道行,明显用五德五现解释更为明显。』以一种不恰当的比喻,便是除腾变庚、肃正兑、蕴养逍之外,太元自摄二道,以本身的道统充盈作为齐,逍金主人则隐世、无因无果,以自身的完全逍遥作为被藏匿的库!
这般同样勉强凑齐了五现。
「如此【太元】才能落座在果位名字的正中!
「正是如此…才能在齐库缺失多年,三道因为各门各宗理念的争夺而不断出现剧烈变化的当今,将这三道稳固下来,所以如今的金德大为损伤,却仍然能够流转,不至於出现巨大的升变!而这两位,也从这种流变中获得了无尽的好处!』
「这也是太元能做到独一无二的、以一道果位遥遥控摄另一道果位的极致道果…这根本不是一人一道之力,这本身是靠整个金德的缺损来完成的!』
「故而…兑在缺!』
靠着这一眼睹见的神通法力,他已经完全领悟了,缓缓站起身,喃喃道:
「所以兑者在缺,在折毁,在地不从地,在秋不得秋…」
秋在何物?秋在齐!
齐金!
望秋容齐从匮性!
这个与合水并火齐名,本该霸道至极,蛮横到要把容蓄仅次於自己的蕴养位的金德名字硬生生装进自己肚子里的收蓄之位!
「所以说兑,在秋不得秋,在秋的不是兑本身,而是太元…池把正位修得越发缺损,却把自己补得越发圆满…
「因为兑位在远古时圆满过,又本该在阴阳观中靠近齐,太元利用这一点让它容纳了一个道果过於圆满的主人,反过来兑位缺损而主人干齐,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才能用来控摄庚金…而亲近齐的地方被主人夺走了,兑金的缺损又能使它亲近庚金,这是一道过於精妙…精妙到不能轻动的体系…
陆江仙心中清明:
「因为本身占据了干齐,所以池突破的才能那样快,也正是因此,一旦迈步金丹後期的池,更强大的修为就创造了更多的盈余,很可能也加强了对庚位的掌控。』
「阴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