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占据国运,更是某种象征一一如他江头首。
为什麽大羊山的头首之中,一定要他江头首占据此地?全然是因为他背後的那位【金躯雷音无漏法相】,正是赵礼宗当年献金性入界的法相,哪怕这位法相如今已经出了法界,入坐旃檀林,却依然让他有入主赵都的缘法!
可如今不比从前,忿怒道屍骨无存,大欲道收土不显,空无与善乐都投了明阳,不派人来骂都算好的了,当然不可能留人,留在此地的释修本只有法界的筵白与慈悲道的悲持。
可筵白已经折在了关上!
眼看着这魂不附体的悲持与几个青黄不接的怜湣,江头首恨不得转头就走,可已听着一旁的人呼道:“头首…头首…有人!”
果然,远看着一道身影已经疾驰而来,在阵前拜倒了,呼道:
“大人!”
江头首低了头,发觉是奴焰,怒道:
“如今!”
“是明王!”
奴焰半哭半诉,将关隘上的消息讲了,把开阵的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五目,听得这头首怒火中烧,自以为与他主人关系极好,上去就是一脚,复又把他踹倒了,骂道:
“早知你们废物了,兜兜转转,还是这麽个废物!”
奴焰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是被谁害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畏畏缩缩的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深的阴毒,於是又是一片喧嚣,江头首立刻抬头去看,赵都距离酇门不远,那滚滚的琉璃之中果真有人影了!这头首遥遥一眺,果真见了一青年,真是气象冲天,脑後彩光灼灼,不知是几世的人物,可一见那金灿灿的眸子,江头首大嘘起来:
“原来是麒麟之子!”
他的情绪才舒缓下来,却看远方的光点闪了一下,那道在神妙中显得模糊的身影似乎缓缓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好似驾驭无数火焰,又像是裹杂了大胜的明阳气息,这填满整座关隘的屍骨所凝成的气象如同一片祥云,又好像是一座长阶,通通铺陈在了他的脚下。
於是两方之间距离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拉近,几乎是瞬息之间。那身影已经彻底清晰了,清晰到可以用常目眺见!
顺平之征。
借着这一份气象,他一步跨越了千里!
“世尊在上!”
而那一股昭昭的气息也如同风卷残云般席卷了整片天际,金地的威压跟随而来,辉火伴随着昏暗的阴影飞速笼罩大地。
江头首怎麽能看不清!
“九世!”
出奇地,与强烈的不安一同涌上心头,却是如火如电,喷涌出来的妒恨。
“九世…九世…凭什麽!’
“他与他那个父亲,如果没有这明阳命数加持,又算得上什麽?李周巍也就罢了,我不说他,可李绦迁这个小儿之辈,靠资源堆砌的一点修为,只要愿意投释,不但有金地感应,还能瞬时九世!’这个强烈的妒火在心中跳动了一下,终究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江头首抬起脚来,终究没有迈出此城。无他,已经来不及了。
以一位九世摩诃的威能,持有金地的明王法力,跨越千里而来,明显就是想将他江头首堵在城中,此刻出城,只会正入对方手里!
“停在此地不动,至少还能借用此阵,郯门虽然破了,赵都却还有最後一道防线…
这一道帝都的大阵!
他勉强稳住了阵脚,却看着旁边的奴焰泣道:
“大人!属下有感应…五目未死!这明王…是专杀法界的人!这恐怕不是坏事!”
此言一出如同雷震,让江头首猛然转过头:
“对啊…他是来杀我的麽?’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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