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天动地的悲鸣。

    江头首猛然抬起头,他感受到太虚在震颤、灵机在逃避,而大地也在呻吟:

    “这是…什麽玄光…

    可金黄色的天地碎裂了,大块大块的雷火与金黄色的壁垒还未降下,便在半空中被汹涌而来的白光所侵袭,这样一座帝都大阵,正中心毫无阻碍地被这白色的熙光穿梭而过。

    江头首眼中已经被灿灿的白光所淹没。

    白色的熙光先是倒映在每一位修士的眼里,紧接着照耀在每一寸土地,等到这光彩从视野中过去了,人们才看到如同大河一般越过整座天际的尾焰。

    李绦迁缓缓直起身来。

    眼前的赵都沉溺在一片寂静之中,最後一缕金光在天上弹跳了一下,化为云层中的雷火散去,整座都城上方空空荡荡,无形之光倾泻而来,却无人动弹。

    青年抬起脚。

    滚滚的气象猛然回馈,在他脚底凝成通天的玄梯,仅仅一步,他就跨越到了这都城之上,抬起头来,远方的高山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大洞,无数山石正裹挟着泥土滚落下来。

    这明王看着稀稀拉拉、带着火焰坠下的琉璃,抬起手来,凭空捉住了一物。

    这是一片菱形的碎片,像是一张被撕得粉碎的面具,只留下左眼与连接鼻梁的一部分,那只眼睛却仍然有光彩,痴痴地癫狂地望着他。

    江头首。

    这一道熙光轰爆了赵都的大阵,也将这位摩诃打得距离只余一点真灵没有什麽差别了。

    “你说…不过动念之间。”

    这明王笑起来,他道:

    “诞目携,看来你的念…动得未有本座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