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湖闯荡,杀气四溢的豪气,道:「一见他们这副模样,我便知道已经捏动符咒引那老东西回来了,我岂能等他回来,将我围杀在此地?便要强抢这府中的器物离去,左右边通通来拦,那青年人见我修为浅薄,料想我不如他,当即冷笑出手,自以为一人就能将我擒杀在此!」

    李曦明听了这话,神色越来越冰冷,以至于平淡了,问道:「他们又怎么是恩人的对手!」

    「正是!」

    屠龙蹇赞道:「可我没有动手杀人。」

    李曦明抬起眉来,略有疑惑,屠龙蹇冷笑道:「我奋起神力,用一些宝物破了他的内阵,闯入后殿,果然发觉——那多月以前——交给他的东西,还原原本本的放在他的箱中!」

    他道:「我是存着万一的善心,只怕是告发他们的那个人是要误我,却没想到一切都被逮了个正着,我去了这么久,所有东西都本分地放着,一如初交予时,连炉子都未曾热过,又怎么会是要帮我炼制宝贝?」

    他冷声道:「我便回过身来,正用着恩人当年给我的法器,用十招取了左右二人的性命,又用三十招杀了他,他仍不敢置信,却已经魂归九霄,这殿中但凡是用血气的恶徒,通通屠戮,杀得好不快意!」

    「于是血流成河,卷起殿中的财物——」

    他稍稍一顿,抬起一只手来,食指朝天,冷笑道:「通通是他欠我的,有多少我拿回多少,其余的就算多占一分,我屠龙蹇也绝对不肯拿!」

    李曦明长叹一声,忍不住赞道:「高义!」

    屠龙蹇道:「你说的那女人,我也想起来了,正转过头去呢,发现她已经逃得远了,我思及她身上的血腥气最轻,虽然也想害我,却因修行日短,没舍得用什么血气丹药,只奋起一道玄光,做了一点惩戒罢了。」

    李曦明道:「原来如此!」

    他的神色中多了一点冷色,好一阵了,道:「都是咎由自取。」

    屠龙蹇眯起眼来,很认真地看了眼前的人,微微动唇,脱口而出,笑道:「什么咎由自取不咎由自取的,这个世道,魔徒都是大摇大摆走出来的,我低头忍了,且不去到处执剑,可你既然是个魔徒,见了我——不躲得远远的,还敢自私自利,伤了我的利益,那就休要怪我拔剑了!」

    他这话冰冷十足,杀机四溢,李曦明听了这话,一下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的脸,仿佛要从他那张灿若星辰的双眸中看出别的什么,好一阵了,自嘲道:「是。」

    他砰地把眼前的木盒合起来了,轻轻的放回袖子里,道:「恩人——曦明想问一问,峻哥儿当年的事。」

    「当年?」

    屠龙蹇这样端正的人,听了这话,忍不住抬起手,屈起食指来,摸了摸鼻梁,转过头来,道:「曦峻——真是可惜了。」

    李曦明心思沉重,不曾抬头,忍不住道:「曦明想问一问,当年到底是什么个由来!」

    屠龙蹇一甩袖子,落坐回位置上,道:「由来——应该从王伏开始罢?」

    他顿了顿,道:「你们这边,应该是孔燕谿开始的——这老东西当年指使着你们,在迟家的腰上捅了一刀,又有扶持的意思,于是就到南边去,和那几个勾结在一起。」

    他伸出手来按了指头,道:「衡祝、水乡、陈氏。」

    李曦明点头。

    屠龙蹇道:「这三家就出了人,一个是衡祝的衡星,负责控制局势,一个是水乡的况雨,负责去勾动那个王伏,暗自行盗取灵物,投靠赤礁岛之事—那时,长霄兴许在闭关,又或者是故意纵容,反正,被他带了出来——」

    「这个局,本就是打算半途被你们截去的,顺便试着能不能送一枚刀子,让那个天宛下场,把我给牵扯出来,他们再仗义出手,把我拉到他们那边去,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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