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李周巍轻声道:「大羊山为害多时,屡屡犯我,复拒明阳,造下浊杀之大祸,光涂七州为害,今日虽拜我玄名,罪无可赦。」
他的话语冰冷的在天地中响彻,柔和的金光开始笼罩四方,隐约有紫色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从天空中划过,那站在雷霆中的金刚缓缓抬头了。
冒谛骨声音低沉,似乎要把牙给咬穿了,他来山中坐镇的时间并不长,却要还当年江头首的债务,不得不道:「揭谛於五峰教诲,山中早已闻之,冒谛骨奉尊命令,一定清查此山——」
可他的话语未落,上方的人已经静静地道:「不必了!」
李周巍的目光从这满山的不安脸庞上扫过,终於落在眼前的这位头首身上,仔细看了,果然不像是寻常的邪僧,有几分空枢之流的气度,冷笑道:「我非手刃此地的邪徒不成,而你——冒谛骨,当年的事虽然没有你的份,可你如今坐
镇此山,数次来犯,就有因果在身,自当被我打灭了法身——」
他的语气冰冷平淡:「回你道法相那里重修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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