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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地将头低下来,墨衣男子却已经迈步越过了他。

    那明王好像恍若未觉,笑道:「取酒来!」

    这三个字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威能,但整个阴陵的灵机都停止了流动,一切凝固在浓烈的华光之中,陶介杏满头大汗。

    他感觉到身侧的墨衣男子把环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了,轻轻地负在身后,这位魏王的声音有些疲惫,甚至有些沙哑,李周巍侧过头,道:「你修成了。」

    李绛迁端坐着。

    这位明王身上仍然跳动着恐怖的火焰与光彩,那如屏风一般矗立的祥光照耀出九彩之色,往四面八方扩散,李绛迁背对着他,沉默地坐着。

    他似笑似叹,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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