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化解。”

    李清虹暗暗把成言真人修戊土的信息记住,微微皱眉,只觉得东海两礁间的争斗并不激烈,故意问道:

    “原来如此,轻舟与宿祝又靠得这般近,平日里想必也不轻松。”

    “可不是么…”

    毕岹俞虽然年岁较大,可因为灵物针对玉伏子的来由太过跳脱,他还真没有到靠李清虹这一两句话就能察觉出什么的地步,叹道:

    “可不是么…老夫两百来岁,早就老了…并不想起那么多争执,和和气气不好么?可玉伏子年轻气盛,哪里有这心思。”

    “就前半年,他还在东海悄然出手,杀了我道好几人,屠了一艘灵舟,岛主使了几个散修去问,他竟然还百般否认,不屑一顾地把人赶出来!”

    毕岹俞吐了口气,愤声道:

    “与他的师尊一个模样,都不是什么好货!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暗箭尽往小辈身上使。”

    李清虹心中微微一松,暗自点头:

    “还好…两家的斗争果然激烈,我与这岛主毕钰妆并不熟悉,也很难劝说挑拨什么,如此还能省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