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也无奈耸了耸香肩。
我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把拐杖接过来,挨着墙摆好后,才重新坐下。
谢军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对空气中微弱的火药味儿毫无察觉,他拍了拍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推辞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始点菜。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他和周疏桐的关系,比我想象中更好,他甚至知道周疏桐喜欢吃什么。
“疏桐,这儿有‘花雕醉虾’,我给你点了,记得上次你特别喜欢吃这道菜。”
我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
“她现在不能吃虾,寒凉,容易引起过敏和炎症,是骨伤大忌。”
谢军恍然大悟,点点头:
“哦哦哦,还是老弟你心细。”
这时,一直对我冷若冰霜的林菲菲,微微扬了扬下巴,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
她眼神意味深长,让我看不透的同时,后背爬上了一股凉意。
卧槽!
大意了。
我本来就惹了林菲菲生气,正是戴罪立功的关键时刻,一句无心之说,却让我罪加一等。
偏偏这时余蔚还火上浇油,他笑眯眯地望着我说:
“余斌还真是挺细心的,看来平时和疏桐合作这么亲密无间,不是吹的。”
谢军哪知道里面这么多弯弯绕,嘿嘿一笑道:
“是啊!不像我,就一大老粗。”
余蔚嘴角挑得更高,笑容玩味地望着我说:
“不愧是黄金搭档,就是默契,私下里这得多了解对方,才能这么默契?”
卧槽!
不理你就得了,居然还想给我上眼药。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我岂能任由他打压?
我也笑眯眯地望着他,用最柔和的语气,说出最冷酷的话:
“我们确实是黄金搭档,但你的搭档对你不这样,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你知道这家餐厅,菲菲最喜欢吃什么菜吗?”
“……”
余蔚愣了一下,不自然地干笑了几声,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和林菲菲平时不怎么一起吃饭,我倒是想,但她绝情啊!”
我打蛇随棍上,笑道:
“绝情?她就是绝经了,估计也不和你一起吃饭。”
“噗嗤……”
林菲菲没忍住,清冷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余蔚可怜兮兮地看向林菲菲,希望她能帮自己主持公道,但林菲菲根本就没搭理她。
他能看出来林菲菲在生我的气,但判断错了形式。
我们只是人民内部矛盾,都是可调节的,林菲菲根本不会给他挑拨的机会。
这也被我抓住了机会,我扭头对服务员说道:
“给我来一份‘清炖蟹粉狮子头’,这是一小盅对吧?就两个?
那帮我给她点一份。”
我指着林菲菲说道。
这道菜是她的最爱。
说完,我假装若无其事地瞟了她一眼,恰好看到一弯上扬的嘴角。
林菲菲见我朝她看过来,小脸一绷,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我心里甜丝丝的,她刚才上扬的嘴角,起码传递了一个积极信号。
酒席期间觥筹交错,谢军这次和余蔚,林菲菲约饭局,主要为了谈合作,我和周疏桐只有听着的份儿。
谢军也流露出了和我们合作的意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