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琴玩耍了一通,展开双臂,道:“无惑,你为什么难受呢?”

    为什么难受?

    因为南极长生大帝之道,因为北极紫微大帝之道。

    或许,不,亦或者说必然存在的后土皇地祇娘娘之道。

    齐无惑觉得南极北极的道路是有问题的,但是他自己无法给出足够有力量的回答和反驳——并非是没有反驳的方式,而是,单纯用言语的反驳,又有什么价值?

    言语再如何的精妙,如何论证说出花来。

    哪怕是普通人的争论。

    单纯的语言和文字都是虚弱的。

    需要有证据和事实作为依据。

    于那经历过数个劫纪,已经见证过无数的反驳,经历了无数的敌人,斩杀无数天骄,见到无数大帝仙神纵横,而后又见证了他们的陨灭,甚至于亲自主导了他们陨灭的御来说,言语——不够!

    远远不够!

    齐无惑看着云琴的目光,改变了语气,将自己和北极南极的谈论告知于云琴。

    但是抹去了激烈的部分,也隐藏了他们的身份。

    “哦哦,无惑你就是在困惑这一点吗?”

    “可是这个明明很简单啊!”

    少女微微抬眸,疑惑不已。

    齐无惑怔住。

    云琴站在水面上,裙摆垂落下来,黑发如瀑,天空澄澈而安宁,云霞在上,亦或者在下,山间落叶翩飞,她看着坐在青石之上的少年道人,理所当然道:“那个人既然说,他最强所以他制定了秩序,那么,无惑你只需要击败他。”

    “然后再将【秩序】,还给你觉得该拥有秩序的存在就可以了啊?”

    “比如说,苍生?”

    少女轻轻踩了踩水面,让湖面泛起了涟漪,笑着看水面下的鱼儿游走,而后一步就到了齐无惑的前面,衣袂翻飞,而后用沾染了深秋湖泊那种带着凉意的水的手指轻轻抵着少年道人的额头,噙着笑意轻声道:

    “无惑你总是这样,虽然很聪明,但是太过于倔强执着,也容易钻牛角尖哦。”

    “还是说,你这样的道士,就是这样?嗯?”

    风吹过的时候,噙着笑意的少女就在他的三步之外,似乎是风的缘故,少女的声音都带着三分轻柔。

    可是下一刻。

    云琴就理所当然,且早就蓄谋已久。

    把冰凉凉的手掌直接塞到少年道人的脖子里,一股冷意激灵灵的炸开,毫无疑问少女故意用了某种法术,以加大了冷意,那一瞬间脸上的笑意和得意洋洋鲜明无比。

    “嘶——云琴,松开。”

    “我不要!”

    “松开啊。”

    “不要不要不要!”

    鸟儿重新落在树枝上,好奇打量着玩闹的少年人,最后少年道人无可奈何,云琴也是心满意足,她早就想要这样做了,事成之后,展开双臂躺在草地上,看着落叶片片,云霞已慢慢的昏暗下来,云琴笑着道:“嗯,我的答案,对无惑你有用吗?”

    少年道人点了点头:“嗯。”

    “那就好啊。”

    云琴伸了个懒腰,而后呼出一口气来,道:“总——算是舒服了!”

    “今天本来还觉得能下凡间来见你,是一个开心的事情,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少女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发簪,黑色长发顺滑地落下来,让原本的活泼气质都变得柔美,云琴看着这金色的簪子,道:

    “我很喜欢后土娘娘,但是这个礼物,我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的不是簪子,而是上面代表着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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