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问起了另一件事,“今年各地县试,府试都在准备中,希望一切都顺利,等县试和府试的成绩出来,明年就该在京城进行春闱,希望这次春闱能为朝廷选拔一批有志的官员,如此才能给各衙门补充缺失的官员。”
李景福听了她的话,挠了一下鼻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咳!这次的县试和府试,因我们的土地改革以及清理隐户等一系列政策,触及了世家豪强的利益,世家豪强的子弟参加的不多,大多应该是寒门学子,只是读书人并不是一般家庭供得起的,所以天下寒门学子又能有几人?”
夏婧冷哼一声:“从仓颉造字起,知识并非贵族的专利。既然他们如此清高,不愿屈就。看来我们大禹的教育体系也到了该改革的地步了!”
“教育改革?”李景福心中一惊,教育改革动的利益可比土地改革还大,大禹刚稳定下来,会不会
后果不堪设想啊!
夏婧眼神坚定地看向他,大禹想强国就必须教育改革,她并非全票否定目前的科举制度。
只是古代的教育,极具阶级性,普通百姓基本送一个孩子上学太困难,一个村子有一个读书人都极受尊重,算是文化人了。
接受良好教育的基本是权贵,而这些人就是这个社会的统治者,统治者想要把控教育的领导权,教育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分层,普通百姓就永远生活在最底层。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教学太单一,夏婧早就想将后世的中小学教育体系搬过来了。
“你身边的张侍讲和严侍讲就是很好的人选,我想让他们负责京畿地区的教育改革,他们从岭南就一直跟着我们,算是最了解我们的人,也是最支持我们决定的人,让他们负责这事我放心。”
夏婧也不想一来就推翻所有教育体系,让两位先生成立一个新衙门,也就是后世的教育部门。
先对京畿地区的启蒙学堂进行资质审核,只有通过资质审核才能继续招生教学,启用新的教材,基础教育先从娃娃抓起。
“你在京城坐镇,他们也不敢渎职啊。”李景福自认为有夏婧坐镇,她安排下去的事,没有人敢糊弄她。
夏婧端起牛乳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耐心一年四季呆在京城坐镇,各大厂子已经生产出一大批各种物资,这批物资已经在往沿海运输了.”
李景福一听这话,心中一紧,急切地打断道:“你准备去哪?”
夏婧看了眼他紧张的神色,挑了下眉:“我准备年后就启程去最近的港口,组织舰队出海啊,顺便去南洋巡视一下我们的基地。”
“你准备去海外抢地盘?”李景福不笨,一听这话就大概猜到她的意图。
“嗯,这次出去我还会邀一些民间势力或者百姓一起出海,先去探探路,如果碰上好地方,就直接圈下来。”
这下李景福急了,“你走了,我怎么办?若大的国家我可没有那能力治理好,你就不怕等从海外回来,大禹被我弄得乌烟瘴气?”
一着急还朕都忘记说了,直接用我来代替了。
夏婧嗤笑道:“你不是当皇帝当上瘾了吗?我看你很享受百官的朝拜啊!”
“当皇帝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整天跟朝臣勾心斗角,弄得心力憔悴,除了累身累心受罪,朕没看出有啥享受的!”李景福头疼地抚了下额头。
夏婧耸肩:“出海我是一定要去,不可能为了你,我就一直呆在京城哪也不去呀。”
李景福听了心里一梗,“.”
他偷偷瞄了夏婧一眼,在她毫不妥协的眼神下,似下定了某种决定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道:“上次你的提议,朕还记得,要不,朕跟着你一起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