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韩霖正在饭馆里喝鱼汤呢,只见曹建东站在门口,做了个他明白的手势。

    目标的上线来到杭洲了!

    他不慌不忙的起身结了账,来到了门外。

    “老大,目标进火车站了!”曹建东说道。

    “走,去他的家里设埋伏!”韩霖说道。

    一个单独的小院,韩霖和几个组员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翻墙头进入院子里,这点本事不叫本事,是最基础的能力。

    门锁着,但窗户却只是虚掩,夏天的气温高,关着门窗能把人闷死!

    “窗户下面种了不少的花草,这是一种防范手段,撑住窗台搭人梯,我带人进去行动,四个人就够了,其余的全部进厨房躲避。人一旦进屋,立刻把他们打晕,不要犹豫,检查衣领和牙齿有没有毒药。”韩霖低声说道。

    这些北军国主义洗脑的日本间谍,自杀是最基本的操作,使用最多的就是衣领藏药,唾液接触到毒药,几分钟就死了,根本来不及治疗。

    两个组员躬着身体用手扶住窗台,韩霖带着三个组员踩着他们的背部,打开窗户跳入屋内,组员又把窗扇虚掩。

    二十多分钟后,院门被打开了,韩霖从老式的木门,就是没有玻璃的那种厚木门,在门缝里看到,监视的目标和一个差不多年龄,手里提着皮箱的人走入院子。

    他们在门口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检查什么,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也把四个人挡在门后。

    两人刚迈入屋内,突然,脖颈处遭到猛烈的重击,当场就昏迷了,连反抗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所有外勤组的组员,来杭洲站之前都接受过专业训练,手法不会把人给打死,这种力度的拿捏,是相当关键的。

    组员们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动作显然不怎么熟练,手忙脚乱的先把两人的手铐起来,紧接着把衣服领子撕下来,果然发现了毒药,掰开嘴巴看了看牙齿,倒是没有异常。

    “把外面的人全都撤进来,把院门关好,分头在屋子里仔细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电台和密码本。但杭洲打电话很方便,如果这个联络人是沪市等地过来的,就没有电台这样的配置,使用暗语照样能够达到目的。”韩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