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变态到将窗子也封死。

    可下一瞬,沈云初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没将窗子封死,向下看去,房间外很高,而且下面一条流速极为恐怖的河,她要是跳下去,是绝对没有生还余地的。

    想着,她心头一凉,身体沉重的无力感让她有些喘不上气,各方面向她发来的信号都在告诉她,这次她真的又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回。

    她靠在窗前,眼前一怔晕眩,后面的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沈云初回头,定了定神,门上晃动着人影。

    她心头一凉,短暂的时间里,强迫自己冷静,迅速将窗户关上,恢复原来的样子,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床上。

    她刚盖好被子,侧过身,房门应声打开,沈云初双眼一闭,同时屏住呼吸,听着身后的动静。

    进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连翘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白玄知则坐在床边,两人交换了眼神,连翘站在一旁,轻声道:“既然现在还没醒,那多半是没救了,趁她还有口气,不如把她犒赏给兄弟们,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一听这话,沈云初猛地睁开眼睛,脑子瞬间就炸开了,她绷紧了身体,就听身后的女声接着道:“怎么说也是十几个身强体壮的精壮汉子,反正一个轮回下来,她估计也就断气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扔掉就行了,就算沈家的人找到尸体,那也查不到咱们头上来。”

    沈云初的身体绷的更紧了,另一个人却迟迟没有开口,她却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逐渐靠近的气息,直到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他甩开,以最快的速度缩到床角。

    可当她抬眼间,看清那人的脸,不由自主的愣了愣,是那个顶着和白玉珩一样脸的男人。

    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死寂一般的平淡,像是并不惊讶于沈云初的反应,看着沈云初略有些恍惚的神情,一旁的连翘一声轻笑。

    沈云初视线轻移,才看见站在一旁的女人,她一身深蓝长裙,眉目如画,眼底带着还未消减下去的笑意。

    她薄唇轻启,调笑道:“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昨儿几日烧的厉害的时候,还抱着我家公子不撒手呢,怎么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云初疑惑,满眼的警惕,她又往角落里缩了缩,视线落在白玄知身上,目光不自觉的,就被那张和白玉珩一样的脸所吸引。

    “你……”她开口,许是刚醒,又大病初愈,声音止不住的沙哑,她说:“你们骗人!”随即,又猛地咳嗽起来。

    见此,白玄知斯条慢理的倒了杯水,递到她跟前,沈云初强忍着,止住咳嗽,却并没有接,依旧警惕的看着他。

    白玄知看穿她的心思,他声音温柔又平静,就像他假冒白玉珩骗她走的那天晚上一样,他道:“放心吧,如果我真的要对你怎么样,那在你的昏迷这段时间,我早就干完了,也不用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