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了,医院治不了,已经接回来了……”

    “……”

    说到这里,铁柱满脸忧愁和惆怅。

    但我却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收了一批古董就病了”,然后就是这鉴古斋内有鬼气。

    刚才毛敬也说,好些古董都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带着邪性。

    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事儿,让柳红梅沾染了一些脏东西。

    我反应过来了,余叔这样的老资历,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当场开口道:

    “铁柱兄弟,有没有可能是邪病?”

    “邪、邪病?”

    “对,邪病。我师侄很厉害,你一会儿带他去看一眼。”

    “余哥,真、真有邪病这么一说吗?我卖古董二十年了,听过很多,但真、真没遇到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一会儿带我师侄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

    两人早年认识,话起来,也近乎了很多。

    铁柱表情带着不确定性,可现在这种情况,医院也没办法,他也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态度,对着余叔点了点头。

    “那行余哥,要是我媳妇没事了。我一定带她再来山城亲自感谢。”

    “没事儿!而且我师侄除了有真本事,懂驱邪,他自己就是一名医生,绝对可靠!”

    铁柱听到这话,扭头再次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头确认。

    余叔和铁柱再次聊了几句,将手机递给了我。

    余叔叮嘱了我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了视频,然后对着铁柱道:

    “铁叔,现在请你带我们去见见柳阿姨。

    如果真是邪病,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将其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