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那赵祯那边自然就只能回绝,并且还罕见地硬气了一回,在信中提及了萧太后。

    本来问候一下萧太后是正常礼节,但世人都知道耶律宗真前些年才把萧太后囚禁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清楚是在嘲讽他不孝。

    可那也是大家暗地里都知道的事情,放在明面上,那就是平常的问候,摘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刘六符自然也就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推卸责任。

    见刘六符词穷,范仲淹笑道:“因而此战毫无疑问,就是辽主擅自撕毁了当初澶州城下签订的盟约,你们背盟在先,又入侵我大宋在后,就怨不得我们大宋兴兵讨伐,以正名分!”

    刘六符就说道:“此番我也是带着我主的诚意来与宋国详谈,希望经略相公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先向宋皇上报此事,我愿意前往汴梁细说。”

    “不用了,我皇陛下将河北路所有事宜全权交予我处置,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是打是和,还需我来决断。”

    范仲淹向南方拱拱手:“不然的话,若是在和谈期间,你们故意拖延时间,又从后方运来粮草兵马,执意侵犯我大宋,那该如何是好?我自有便宜行事之能,但若辽主真心想谈的话,那倒还有和谈的余地。”

    谁都不想打仗,能谈好自然希望谈好。最重要的是,即便辽国那边国力承受不住,大宋其实也不好受。他们先和西夏打,又和辽国打,调拨大量人力物力,对于国力的消耗是肉眼可见的下降。

    所以如果能回到谈判桌上,让辽国知难而退,那大宋不仅能换回宝贵的改革时间,还能减少不知道多少士兵的伤亡,让多少百姓不至于因打仗而加征的沉重赋税击倒。

    这对于大宋来说,也是件好事。

    刘六符见此,便咬牙说道:“我主说,宋国每年的岁贡增加二十万贯,再割让关南十县,他便撤兵!”

    “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仲淹和王德用再次对视一眼,紧接着,帐篷里发出了欢乐的笑声。

    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耶律宗真的条件。

    真是让人逗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