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很难一次性炸死人,只是看着令人害怕而已。”

    说到最后,刘六符已经是自信满满。

    其实这种自信他更是装出来的,因为辽国人也无法确定宋军的火器还有多少,反正至少他们先和西夏打,再和辽国打,到现在手榴弹还没有停过,给西夏和辽国造成了数万伤亡。

    但他清楚这种东西应该储量不多,因为与西夏和辽国的多次战役当中,宋军已经使用了大量的手榴弹。而且这玩意儿杀伤力其实不大,主要是让人惧怕。

    只要克服了恐惧,重甲士兵还是能与这东西碰一碰。关键在于马匹容易受惊,这会导致辽国的主要战斗力量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而跟宋朝拼步兵的话,辽国显然拼不赢。

    所以刘六符打算诈一诈宋军,看看范仲淹到底还有几分底气。

    听到刘六符的话,范仲淹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心虚,只是依旧眯起眼睛,回复道:“若是贵使以为我大宋手榴弹储备不足,那可能让贵使失望了,现在确实已经不多,但百万颗还是有,炸平辽军足够了。”

    刘六符就盯着范仲淹,试图从范仲淹的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可惜的是范仲淹镇定自若,完全没有让他瞧出半点破绽,甚至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令人感觉到很是不安。

    他强装镇定道:“范公以为我会相信吗?”

    “不信的话,辽军尽管来试试,我大宋从来都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此番我们还为辽国准备了不少东西,到时候希望贵使喜欢。”

    范仲淹回答道。

    刘六符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范仲淹可能是在唬他,要是真那么有把握,又何必时不时自夸什么大炮能打数里远,手榴弹存货百万,准备了不少东西呢?

    正所谓越缺什么就越会炫耀什么,所以刘六符觉得,大概率范仲淹是在故意恫吓,以希望辽国能够就范。

    所以思考再三后,他对范仲淹说道:“那经略相公以为,此番战事,应该如何结束?”

    范仲淹说道:“一,归还大宋涞水南岸十县。二,大宋取消岁币。三,辽宋签订互不侵犯盟约。四宋辽以涞水为界,双方撤兵;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两朝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六符立即尖叫道:“宋国既然想和谈,怎么如此没有诚意?这些盟约都是异代定下的规矩,怎么能改?”

    范仲淹冷声道:“谁跟你说我大宋想和谈了,我们调集那么多兵马是来跟你们和谈的吗?而且难道不是你们先撕毁了异代盟约,现在反而来指责我们了?就许你们辽人蛮横索要宋土,不许我们收回我们汉人的故土吗?”

    他那你们辽人四个字咬得很重,隐约在嘲讽刘六符一个汉人,却给契丹族当牛做马。虽说辽人自称是中华正统,但总归耶律家是契丹族,宋国要争正统,自然要把这个东西划分干净。

    “那看来经略相公是执意要打了?”

    刘六符问道。

    “那就打一场吧。”

    范仲淹淡淡地道:“看是你们辽国国力强盛,还是我大宋屹立不倒!”

    “送客!”

    他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语气掷地有声。

    刘六符和耶律仁先对视一眼,显然也没有想到范仲淹如此强硬,就只好起身勉强拱拱手,离开了宋营。

    等他们走后,王德用扭过头看向老范道:“相公,看样子这一战非打不可了。”

    “辽人太自傲了,他们明明无法打败我们,却还想要好处。”

    范仲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到了旁边茶几上道:“我们的要求并不过分,堂堂大宋,凭什么每年要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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