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道人也不恼,竟是眼眶一红,止不住的哭诉了起来:“贫道乃是蓬莱仙岛碧游宫,通天教主亲传弟子,……的弟子,生我者南疆,我又怎么会恶意诅咒自己的故乡?”

    守将一听,立刻从城楼上下来,面带微笑恭敬的做着不那么标准的道揖:“倒是在下有眼不识真仙,竟是截教亲传当面,失敬,有失远迎!”

    “不过,仙长啊,您或许对我南疆的尊神不太了解,别看尊神似乎神龙见首不见尾,对蛮族的入侵也熟视无睹,毕竟咱们之间信仰相同,尊神不太好厚此薄彼,帮了我们,那楚蛮那边怎么办?帮了楚蛮又会伤害到我们这些中原信徒,不是尊神不插手,可能对于尊神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倒不如袖手旁观。”

    “可您若是要说南疆将有大乱,在下可就要驳斥您几句了,凡人哪天不曾打生打死?可如果影响到整个南疆的安危,尊神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年轻道人不仅没有解开心结,反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对于这一帮人,见过黔首哭,也见过当兵的哭,这小人垂泣,倒也是個新鲜事。

    “你们懂什么,我所说的毁灭南疆,始作俑者就是伱们信仰已久的尊神太一啊!”

    “妖道!!安敢在此妖言惑众!?”

    刚刚还对道人礼敬有加的守将勃然大怒,噌的一声就拔出手中的利剑,指向道人。

    如果不是对其自述的截教亲传身份还有三分顾忌,光是凭太一神灭世的言论,守将就敢拔剑捍卫心中的信仰。

    周围的百姓也不复先前的恭顺,开始对着道人怒目而视,更有甚者,什么扁担、木棍,只要趁手的东西都拿在手上,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道人。

    “诸位,不要着急,且听贫道一言,若是贫道言之无物,诸位再喊打喊杀不迟。”

    “好,就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能说些什么,若是敢恶意诋毁尊神,别说你是圣人门徒,就算是死,在下也会向你拔剑,捍卫尊神的威严!”

    道人轻轻颔首,仇大苦深的样子,让人心中堵得慌。

    “这事也不能怪太一神,都怪你们,你这么无知且贪婪的人,是你们,你们在污染太一神,在践踏,在羞辱,在逼着太一神毁灭我们啊!”

    “不要否认,我就在此地好好问问你们,左边那位少年,贫道且问你,前日在幽魂关外,你是不是偷偷向太一神祈祷,希望隔壁家的王二哥死在战场上,然后你就可以让嫂子改嫁,白得一儿一女一妻?”

    “还有那边那位,身为乡中里尹,未曾尽职尽责,贪墨同乡牛马和抚恤,不思悔改也就罢了,昨日夜里知道要回襄城,你是不是也在祈祷,希望太一神帮你隐瞒住此事,好继续贪墨同乡战死士卒的抚恤?”

    “还有………”

    随着道人的手指一一指向这些质朴的民众,这些人直接炸开了锅,大声嚷嚷着要和道人血溅当场。

    “我没有,你这妖道果然是在妖言惑众、坏人名节,乡亲们,不要再听他胡言乱语,大家一起并肩子上,直接将其乱棍打死!”

    “哼!贫道有没有胡言乱语,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有本事你们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大声向太一神起誓,看看是贫道妖言惑众,还是你们做了亏心之事,不敢面对尊神!”

    “……”

    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几人瞬间鸦雀无声,被恶意注视着的道人身上压力一轻,眼神的逼迫逐渐转移到了那几个被披露的人身上。

    “我……我没有……你们……你们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你们起誓,对着太一神大声起誓,若是誓言没有生效,我们自然信你。”

    几人暴汗,压力骤增。

    有几名胆小体弱之人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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