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就好像一尊至高天神凭空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

    “暂时不用,老君,再加大火力,我感觉祂的意志就要降临了,加大火力,把他的意志隔绝在丹炉之外!”

    这一次帝辛没有恼怒,他也知道自己心直口快,那句话着实不应该,毕竟当时一起跪伏的不止朝歌的甲骑,那些赤甲之人也都跪伏了下来。

    “届时三方混战,若是不能快速决出新的天下共主,四边的蛮夷便会露出獠牙,趁势而起。诸夏的传承便会断送在我们散人的手上。”

    天道的规则之力被无数生灵的愿景与欢喜直接冲击到难以寸进。

    先前因为归心似箭犯下大错的帝辛,根本没有沉溺在错误中难以自拔的困惑,他在脱离山谷之后立刻召集残兵,凭借着自己的勇武和恶来的悍勇,生生撕裂了数道周国的防线,不停的归拢着残兵。

    区别就在于步兵起身后很快就能恢复状态,而甲骑们多了一个上下马,驱马提速的过程。

    牧野之上,帝辛浑身沐浴在鲜红的血液之中。

    可上万人的战争,就不能单纯以个人勇武去论成败,特别是对面的军队同样精锐的情况下。

    如此大的动静,照理说天道自己抽不开身,肯定会有在指令上让其他依附于天道存在的某些存在出面,协助他完成对六道轮回权柄的收回。

    “哈哈哈,你做不到,一步迟,步步迟,很遗憾,你现在根本伤不了我分毫,也拿不到一丁点生死轮回的权柄。”

    不过占一些小便宜罢了,老君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就随着天帝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界山上的大眼珠子闭上了眼睛,彻底消失不见,而天庭之上的天灾也退却了下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呃,天帝陛下,天道的感应似乎是消失了,您要不现在出来?”

    如果是大决战的时候出现这次这样的失误,那可就不一样了,那种程度的失败,是会断送天下的。

    也不算亏,毕竟先前如果不是地龙翻身,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从山谷中突围。

    这话不能说,不然挨一顿毒打都是轻的。

    “按照历法年表,近些年虽然会非常严寒,进入大河冰封,甚至连部分海域都会被冰封海面的恶劣天气,但是这个过程应是循序渐进,一步一步跨入到冰河时期。原来是这个畜牲在捣鬼,他让冰河的出现整整提前了近三十年啊。”

    稍作休整之后,帝辛快速解决完手中粗粝的麦饼,他也不是矫情的人,生肉脯加麦饼,搭上一壶凉开水,就算是休息足够。

    这股憋屈的愤怒简直堪比上次被昊天、老君、伏羲带人堵了家门,最后发现自己打不过一样的憋屈,不过上一次,至少打掉了应龙和十二生肖神。

    要不是中间轮回建立,自己手底下的骑兵、战马,都不自觉的跪伏在地上,朝着东鲁方向叩拜致谢,他早就带着这些疲乏的部下冲回了曹州的疆域。

    可是八卦炉已经启动,太极两仪图镇压着炼丹法阵,各种阴阳扇、紫金葫芦、金刚琢等至宝坐镇在八卦的各门方位之中。

    善谋者行事必当谋划在前,擅勇者作战每必先登。

    “不是我笃定,而是祂直接掀桌子不装了!明明还没到冬季,这只狂犬已经降下了冰冻三尺的鹅毛大雪,覆盖了东鲁的全境”

    ‘所以,现在后土不停的挑衅天道,不仅不会有事,反而还能为南疆的伏羲祖他们吸引更多的关注和目光?’

    “哼,寡人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你要知道,如果周国和北疆真的同时叛乱,这意味着什么?”

    “嗯?老君为何如此笃定?”

    看着自己妹妹还是一脸呆萌的表情,还没明白其中意思,大司命这才无奈的解释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