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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喜欢,只是,衪可能撑不住了。总需要有一些改变。”

    “关我什么事?我继续睡我的大觉,有些小家伙总是自诩聪明,喜欢和那群狡诈恶徒们打交道。急什么急,天塌了自然有长得大的兽顶着。”

    “且看着吧,衪和那两位,都在看着呢,出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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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祭将至。

    远处的诸侯国筹备着自家的祭祀,同时还需要向朝歌的大王进贡朝商。

    路途遥远的,如辽东等地,或多或少都已经开始上路,人牲不够,便用获罪的贵族替代。

    去年大雪,“仁慈”的诸侯便会向同族诸侯国磨刀霍霍。

    越是大灾,越容易导致兵灾的频发。

    霍乱自己家的子民和奴隶,不是他们愿意去做的,自己家的财富是属于自己的,而别人家的财富,才是意外之财,属于可以掠夺的。

    八百诸侯连年征战不休,大国吃小国,今年尤为夸张,大国越来越强,小国越来越弱。

    止于帝辛之时,哪儿还有八百诸侯,细数下来,整个大商直属加四疆凑一块儿,能不能有四百诸侯都很难说。

    可供征伐的小国已经越来越少,能去朝贡大商的诸侯也越来越少,各地的诸侯在一次次的兼并中,越做越大,越吃越强。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作为刚刚赐封为垢城卫的孟尝,正坐在主帅营中生着气。

    “你再说一遍,我要朝贡多少人牲?”

    吴程恭敬的站在下首的位置,态度坚决的建议道。

    “垢卫,正是因为您作为新主,又承蒙大王喜爱,才更应该朝贡更多,下臣建议一千人牲。”

    一千人牲,从北疆人吃马嚼,一路送去朝歌?

    说实话,孟尝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自己如此表现仁义,大家又如此的敬重他,多多少少会听取他的意见,同样也能带给他们更多的人本主义思想,从根子上改变这群贵族与臣子的想法。

    结局是显而易见,根本办不到。

    他们的思维已经固化,吴程本意就是为他考虑,站在他的角度上,这是绝佳的表忠诚,在帝辛面前刷存在感的好机会。

    可垢城哪里有人牲?大部分的奴隶都被他调去守城门,做了仆从军,老弱病残早就死绝,他上哪儿去抓人牲?

    若是要凑足人牲,难道要他对奴隶食言?又或者对垢城的平民下刀?

    他做不到,他可以对敌人举起刀斧,却无法对自己人挥下屠刀。

    “我垢城新建,又是在战乱之中,不献行不行?”

    “若是垢卫确实怜悯子民,其实也不是不行。”

    吴程看着愤怒的孟尝,缓缓说道,让面色郁结的孟尝眼前一亮。

    “哈哈哈,还是吴戎尹有办法,速速说来!”

    “您这虽是托词,但是北海糜烂却是事实,或许大王会感念垢城和北疆的困难,不会为难于您。”

    “但是吴程知道,将军您是真心想要做出一番作为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越是困难之时您逆向而行,向大王大量朝贡,于您而言,越是能体现出您对大王的尊敬和忠诚。”

    “吴程只是建议而已,最终决议权,由您来掌控,您才是垢城卫,我们垢城的垢卫。”

    吴程一席话,孟尝又如何不知,他已非昔日那个夜渡丹水,身不由己的小小甲士,现在大小也是一个邦伯卫爵。

    这条路早已踏上,还有回头的机会吗?

    营帐外面全是年轻一派的甲士和将军,抛开邹武先不说,垢城子弟吴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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