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火,然后就没了。

    有的歌就是要那个歌手唱,才具备传播和感染的能力。

    陆严河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不是某种天才歌手,嗓音条件不错,但也不是周深那种一出口就惊艳别人的妖孽。

    而《纪·念》也好,《童年》也好,都是普适性更大的歌,任谁来唱,只要不拉胯,歌曲本身所讲的内容,表达的那种情绪,只要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都会被打动。

    同样,陆严河一个从小在农村、在山里长大的小孩,十五岁才来到城市,因为参加比赛,幸运地成了一个艺人,结果出道之后又马上过气,这样的经历,他能承载的歌曲风格太少了。

    他唱《纪·念》,别人不会觉得诧异,因为他正在读高三。

    他唱《童年》,别人也不会觉得诧异,因为每个人都有童年。

    但如果他唱《一千年以后》,唱《双节棍》,且不说陆严河适不适合这些歌,这些歌被别人听到,别人就会觉得这些歌跟他有些格格不入。

    陆严河把《童年》清唱唱完,李治百和颜良都满脸惊讶地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

    “这首歌……”颜良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很好听。”

    “嗯,真的很好听。”李治百也点头,“让我完全听进去了。”

    “讲的是你自己的童年吧?”颜良问。

    ——池塘边的大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

    陆严河把榕树改成了大树,因为他从小长大的山村里没有榕树。

    这首由罗大佑创作的歌,用简单的几组描述勾勒了一幅幅与所有人的童年相映照的画面。

    颜良惊叹地看着陆严河,“原来你真的会写歌。”

    陆严河:“我不会,只是这些天一直在自己哼哼,这些旋律就慢慢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天才啊。”李治百对他说,“太好听了,老陆,以后这首歌可不可以让我也翻唱一下。”

    “当然可以。”陆严河说。

    他感觉到,当他把这首歌唱出来以后,李治百和颜良对他的态度都隐约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多了一些敬佩?

    陆严河说:“我准备拿这首歌去给陈梓妍听。”

    “她要是听不出这首歌有多好,那是她的问题。”李治百马上斩钉截铁地说,“如果这不是你写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帮我买下来。”

    陆严河笑了起来。

    他看着颜良和李治百,想着过去这几个月他们对他的帮助、照顾,尤其是还有原身记忆里这两年的相处时间,陆严河一时没忍住,说:“以后有灵感的话,我给你们一人写一首,只要我能写得出。”

    颜良和李治百眼睛都亮了起来。

    经过《纪·念》和《童年》这两首歌,他们俩现在对陆严河的创作能力可是非常相信。

    “真的假的?不行,我已经当真了,没有假的了。”李治百立即说,“讲真的,这才是我当歌手想要唱的歌啊。”

    颜良也充满了期待。

    “我也是。”

    “你还担心自己要是做不了艺人会饿死,你就是光写歌就能养活自己了。”李治百说。

    陆严河摇头,“我不会写歌,这两首歌,都是慢慢哼出来的,《纪·念》哼了差不多半年,《童年》也差不多花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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