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你说过。”

    陈思琦:“……”

    陆严河得逞似的一笑。

    挂了电话,陆严河嘴角的笑容都还没有收起来。

    李治百见着了,连着啧了十几声,才说:“你跟陈思琦打电话呢?”

    “嗯。”陆严河点头。

    李治百:“瞧你脸上那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我听出了嫉妒的味道啊。”陆严河笑着说。

    “嫉妒你?”李治百眼皮一翻,“嫉妒你年纪轻轻就失去自由,被套上了缰绳?你可真够脸大的。”

    陆严河大笑。

    两人一起打了两把游戏,到快凌晨了,才各自去睡了。

    李治百问:“对了,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有直播了?”

    “啊,对,怎么了?”陆严河问。

    李治百说:“你粉丝催播催到我评论区来了。”

    陆严河:“……”

    李治百摆摆手,打了个哈欠,“困了,睡了。”

    他进了房间,把门一关。

    陆严河回了房间,心想,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直播了。

    那就明天播吧。

    陆严河这么想着,也去睡了。

    今天晚上没有拿奖的事,基本上已经没在心里头盘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