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峰还是这个态度:“不想买就算了,钱退给你。”

    隋冬兰赶紧拦住李伴峰:“我买,我听你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隋冬兰越是心里纠结,越觉得货郎可信。

    李伴峰从货车上拿来一支毛笔,用水把药粉调匀了,对隋冬兰道:“站住不要动!”

    隋冬兰不敢动。

    李伴峰拿着毛笔,在她左边脸上写了个“骗”字,右边脸上写了个“修”字。

    “你已经入门骗修了!”

    话音落地,隋冬兰一阵欣喜。

    欣喜过后,是难忍的剧痛。

    隋冬兰捂着脸,疼的直哭。

    这是正常的,那些修者都说过,入门的药粉,抹在桃子上都疼的厉害,更别说抹在脸上。

    等了片刻,隋冬兰觉得整张脸像是被人用刀子剥了下来,疼得她视线模糊,浑身抖动,喘不过气来。

    这是正常的,再忍一会就好了……

    又忍了一会,可怕的剧痛从皮肉转到了颅骨,这下隋冬兰忍不了了,整个人躺在地上打滚。

    她流着眼泪看着李伴峰:“太疼了,有没有止疼的药,实在太疼了……”

    李伴峰坐在货车上,面带笑容道:“你还知道疼?被你骗的那些老实人,你问他们疼不疼?”

    “你……”隋冬兰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冲上来想和李伴峰拼命。

    李伴峰一闪身,隋冬兰一头撞在货车上,连李伴峰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身手为什么这么好?

    飞鹰山上的山匪,都没他这么好的身手。

    听卖干果的老刘说,货郎是个高人。

    他真的是货郎!

    可他为什么要骗我?

    隋冬兰见硬拼不济,赶紧辩解。

    “货郎爷,我没有骗他们,我就是卖花的,他们心甘情愿买我的花。”

    李伴峰笑道:“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心甘情愿买我的药?”

    “我,我,”隋冬兰结结巴巴,半响答道,“我也是心甘情愿,货郎爷,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伴峰叹口气道:“行啊,我这人宽宏,你再去趟铁门堡,把骗了的钱都还回去,一家一户的还,还完了给人磕三个响头,我再给你解药,去吧。”

    隋冬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货郎爷,我马上照办,您先缓一缓这疼,我实在扛不住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抽搐,李伴峰拿出酒葫芦,倒上了一盅酒,给了隋冬兰。

    隋冬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多时,疼痛缓解了。

    “谢货郎爷!”隋冬兰磕了两个头,起身就走。

    她是还钱去了?

    钱是不会还的。

    被“货郎”坑了三十万,心还在滴血,哪还舍得再往外掏钱。

    见她要走,李伴峰扔给她一面镜子:“别急,先照照你的脸。”

    隋冬兰对着镜子一看,左半张脸上写的骗字,右半张脸上写的修字。

    隋冬兰在脸上拼命揉搓,这两个字却揉不掉。

    “货郎爷……”

    李伴峰收去笑容道:“你不是想做骗修么?我成全你了,这两个字一辈子都洗不掉,无论到哪,别人都知道你是骗修。”

    “货郎爷,您饶我一回,我真是知错了!”隋冬兰跑回李伴峰近前,接着磕头。

    李伴峰皱眉道:“你给我磕什么头?去铁门堡啊。”

    “爷,我这副模样,可怎么见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